的液压泵发出一声闷响,那是几吨重的瞬间爆发力。
“崩”的一声,锁芯直接被顶飞了出去。
他拉开柜门,在最底层的夹缝里,摸出了一个发霉的硬壳笔记本。
翻到最后一页,上面是一行龙飞凤舞的钢笔字,落款时间是1994年11月6日。
“松荣兄,丙字017驳船舱门锁芯已换,钥匙在你左靴跟夹层。若我未归,字迹会随墨干而隐,唯你知何处可显。”
这是廖志宗当年的笔迹。
郑松荣面无表情地撕下这一页,将纸折叠,塞进了假肢膝关节内侧的一个散热孔里。
那里是整个假肢在长时间高负荷运作后,温度最高的地方。
三分钟后,随着散热风扇“嗡”地一声启动,滚烫的气流拂过纸面。
原本已经褪色模糊的字迹,在高温烘烤下竟然发生了化学反应。
那墨水里掺了东西——也许是某种遇热显色的化学试剂,也许是某种生物蛋白。
一行崭新的、猩红的小字,像血一样从纸面上浮现出来:
“现在,轮到你擦自己的脚印了。”
郑松荣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掏出打火机,点燃了那张纸。
火光照亮了他那张布满风霜的脸,也照亮了不远处漆黑海面上,那个静默伫立的47号灯塔。
凌晨三点。
郑其安坐在漆黑的实验室里,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映出一片惨白。
他没有睡,手里捏着一张刚从市政维修处后台“借”出来的工单截图。
那是关于47号路灯近三个月的维修记录。
显示屏上的光标在闪烁,刺得郑其安眼角微微发酸。
这张工单的每一个像素都在嘲笑那个所谓的“常规维护”。
记录显示,第47号路灯的镇流器型号是“飞利浦ZSL-94”,出厂日期1994年11月8日,自安装后从未更换。
一个跑了三十年的老旧电器件,却在2023年10月17日这种不痛不痒的日子里,进行了一次最高级别的“光感模块校准”。
操作员那一栏填的是个临时工号,归属单位“绿视界技术服务公司”。
郑其安太熟悉这个名字了,那是王家杰用来走账的众多空壳公司之一。
他没有立刻去查这家公司,而是把那张校准单打印出来,扔到了紫外线灯下。
幽紫色的光线扫过纸面,原本空白的底纹里,那些极细的墨点像浮游生物一样显现出来。
郑其安拿起游标卡尺,卡住两个墨点的中心。
2.3厘米。
和廖志宗教案上的网格线分毫不差。
唯一的区别是排列顺序。
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