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出他的落脚轻重,反推他的发力习惯。”
然而,次日清晨的太阳照常升起,数据却没传回来。
那些昨夜才秘密铺设的高科技地砖,在早晨六点半全线失联。
巷口,黄素芬推着那辆咯吱作响的清洁车,慢悠悠地过来了。
她今天没用扫帚,而是拿了一把半旧的拖把。
走到新换的地砖前,她似乎觉得哪里不平整,随手提起拖把杆,在那几块新砖上“笃、笃、笃”敲了三下。
这三下听着轻飘飘的,就像是在磕掉拖把上的泥水。
但埋在砖体深处的微型芯片却在这三声敲击下,如同遭遇了雷击。
砖体内封装的那个作为触发器的旧式水银开关,在这特定的共振频率下瞬间短路,一股细微的电流直接烧穿了核心电路板。
黄素芬面无表情地继续拖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回到清洁站,她关上门,从那个洗得发白的拖把桶底,抠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被水泥封住的旧电缆头,看着像是从哪个工地捡来的废料。
黄素芬用指甲剔开水泥块,露出里面的一截铜芯。
铜芯上,居然缠着半截早就褪色成灰白色的红绳。
她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拿出一把剪刀,剪下了一小段红绳。
随后,她按照某种刻在骨子里的肌肉记忆,在绳子上打了七个结。
每一个结之间的距离,都不多不少,正好2.3厘米——那是1994年码头工装外套上,第二颗纽扣到第三颗纽扣的标准间距。
绳子被扔进了一盆漂白水里。
半小时后,那个原本灰扑扑的绳结缝隙里,竟渗出了一丝丝极淡的红色液体。
黄素芬用PH试纸蘸了一下。
5.7。
酸性,微涩。
这根本不是染料,这是梧桐树遭到重创时流出的树汁,混合着某种陈年氧化后的铁腥味。
她把绳子捞出来,拧干,挂在了窗台上晾晒。
那个位置选得很刁钻。
阳光穿过窗户,正好将红绳的影子投射到对面那栋玻璃幕墙大楼上。
那是市城建档案馆的东侧墙面。
此时的档案馆内,陈砚正准备下班。
她习惯性地扫了一眼外墙清洁机器人的自检报告。
“东区幕墙A-17区,污渍异常,疑似生物残留。”
陈砚皱了皱眉,调出了那个区域的高空实时影像。
屏幕上,一道细细的暗红色阴影斜斜地挂在一块玻璃上。
那是对面楼上晾晒的一根绳子投下的影子。
但这块玻璃……
陈砚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她太熟悉这块玻璃的位置了。
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