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握着手机,若有所思:“可是刚才我们都没有察觉到祂的力量。”
萩原研二眼神担忧地望着手术室,叹息说道:“这只是我的猜测,毕竟他之前都好好的,突然一句话就吐血了。也可能是我太敏感了。”
可无论是什么原因,他们目前都帮不上忙。
降谷零醒来时,已经是第三天了。
他脸色阴沉了一瞬,随着越接近剧情开启的时间,这个世界的规则越来越强硬和完善,他现在都被盯死了。
他目光落在一直飘红的系统光屏上。
[警告!]
[祂在注视你。]
[祂在观察你。]
[祂在警惕你。]
[请和祂保持距离。]
‘咔嚓。’
细微的声响传入耳中,降谷零利索地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同时翻滚下床。
接着,病床直接断成了两截。
“zero!”
提着热水壶的诸伏景光刚走到门口,便听到异常的声响,快步走进来时,一眼便看到幼驯染正躺在地上,手上沾满了血液。
那一刻,他脑中轰然炸响,只剩下一片空白。
本能地放下热水壶,飞速冲上前将人扶起来。
降谷零还未起身,先拽着幼驯染退后两步。
‘哐当!’
天花板上的吊灯砸了下来。
降谷零脸色难看地说:“hiro,立刻离开医院。”
诸伏景光目光从破烂的病床和吊灯上划过,当机立断:“走!”
他扶着幼驯染,快速朝医院外走去。
刚走出病房,诸伏景光倏地揽住降谷零的腰侧身一闪,躲开正好推着医疗废弃物的清洁工。
他目光落在染血的针头上,眼神犹如寒冰。
他们绕过电梯,从安全通道下楼,一路走得战战兢兢。
“zero,是祂在针对你吗?”诸伏景光问道。
降谷零偏头咳嗽了几声,脸上有些红晕,嘴唇干裂,紫灰色的眼眸像是滴入了一滴清泉,他声音沙哑地说:“是祂。”
“你在发烧,zero——”诸伏景光猛地将人抱起跳下了五阶台阶,原来的位置突然垮下,露出一个大洞,一旦踩下去,会直接摔下楼梯。
“有办法克制吗?”诸伏景光语气温柔地问。
在幽暗的楼梯间,他的声音显出了十二分的阴森。
降谷零靠在他肩头,声音虚弱地说:“要付出代价。”
比如他做不到伤害无辜的小侦探,也不愿意使用人设卡来面对hiro。
“听说,有世界之子这个说法。”行走间,诸伏景光嗓音越发轻柔。
名柯:同期都以为我是小可怜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