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想给朋友们坦白一些事情,谁知松田几人脸色变都没变,甚至懒得给他一个眼神,互相敬酒的敬酒,吹牛的吹牛,压根不带搭理他的。
降谷零隐瞒的事情太多,已经懒得听了。
反正周目游戏里他们都看到了不少。
比如甜品社是他创建的,却非要假装是卡慕创建的。
比如拉菲、吉普森和诺布溪绝对是这家伙在组织的心腹,却藏得严严实实的。
比如圣弥赛亚宝石,这玩意儿肯定不存在,一旦出现——就证明某人在算计人了。
比如伊丽莎白号游轮,那是属于同期的财产。
他们已经懒得计较了,事太多计较不过来了。
降谷零坐直身体,认真地说:“其实,我是组织的——”
Boss。
话音未落,一股庞大的伟力自天际而降,不给他任何准备地压制下来。
降谷零一口血喷出来,趴在桌上起都起不来。
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直接被禁言了。
坐在他身边的诸伏景光吓得脸都白了,扔掉酒杯一把将人揽在怀里:“安室,安室——”
松田阵平已经拨通了急救电话,报了地址,描述了病人的状态后,这才挂掉电话。
萩原研二和伊达航已经围在了降谷零身边,一身酒气早就被血腥味掩盖。
“安室,你能听到我说话吗?”伊达航蹲在他身边,语气凝重地问。
降谷零尝试着动了动身体,嘴里大口大口的血液溢出,被那股力量压的更狠了,整个都动无法动弹。
诸伏景光见幼驯染虚弱的没有说话的力气,眼睛都闭上了,心脏突突狂跳。
直到人被送进急救室抢救,都没回过神来。
他盯着双手的血液,魂不守舍地坐在手术室门口,眼睛死死盯着大门,唯恐听到噩耗。
“他的身体是怎么回事,不是已经在好转吗?怎么突然恶化了!”
伊达航来回踱步,焦躁地问。
萩原研二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难看地说:“应该是组织实验的后遗症,我调查波本的情报时,看到过他档案里有提起,他的身体被实验侵害的很厉害,幸好雪莉一直在调养,这才看上去和常人差不多。”
“但他不能遭受重大的打击,否则很可能会导致身体衰败。”
诸伏景光颤抖着手说:“之前在美国时,zero被薄荷茱莉普催眠自杀,后来又被薄荷茱莉普喂了一种药,可以透支未来的寿命加速伤势的好转。”
他嗓音颤抖,痛苦地说:“我不知道组织在他身上用了多少次这个药,但这次忽然出状况,很可能就是与祂对抗后遭遇重创,从而引起所有的后遗症。”
他努力站直身体,语气恐慌地说:“我会失去他吗,他吐了那么多血,就像指挥割腕时流出的血一样多……”
“小诸伏,你冷静点。”萩原研二抬手按在他肩头,神色坚定地说,“他会活下来的,别忘了,他的使命还没有完成。”
松田将他拉起来,严肃地说:“他那么负责任,不会抛下自己的职责就那么离开的。你先去洗漱下,要是让他出来看到你这副模样,恐怕养病都无法安心。”
诸伏景光强压下心悸和恐慌,胡乱点点头应了几声,快步朝洗手间走去。
他离开后,萩原研二脸色一冷,压低了声音说:“小降谷突然出意外,除了身体本就存在的后遗症外,很可能和他想要透露的消息有关。”
伊达航沉默了下,问:“这件事为什么要瞒着诸伏?”
萩原研二无奈地说:“我没想着瞒他,只是担心他想太多,给自己增加太多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