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如意虽说性子大胆,但说话做事都是擅于考虑周全的,她能说出这番话,说明在她心里的的确确就是这么想的。
行临闻言,心似浸蜜,只觉得甜得很。
但乔如意说完这话又轻叹了一声。
行临问她怎么了。
乔如意松开胳膊,如实说,“我做了个梦,很奇怪。”
行临笑,“说说看。”
乔如意便将梦中的内容描述出来,梦中的大多数细节都忘得差不多了,甚至刚醒来时那股子难受劲也很难回顾,但梦中中箭和铁骑之上射箭的男子,她还是能记起来的。
“两个人我都没看清楚长相,就是总有种预感,梦里的两人好像对我来说都挺重要。”她说话的同时,眉心微微蹙紧。
行临眸底滑过浅愕,但也这是转瞬就消散了。
他伸手抚平她的眉心,故作不悦,“乔如意,你做梦梦见别的男人,合适吗?”
乔如意没料到他会这么说,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行临!跟你说正经的呢,想什么呢?”
行临一把将她搂得更紧,似笑非笑,“我说得就是正经的,你是我女朋友,不能想其他男人,梦里的也不行。”
乔如意刚开始还一本正经呢,眼下就被行临这番话把气氛给打稀碎,一时间哭笑不得。
可真是……
只能作罢,什么梦不梦的也无所谓了。
乔如意笑看着他,“行临,你可真能装。”
一句话把行临说一愣。
“没确定关系的时候怎么就装得那么成熟稳重呢?”乔如意轻捏他的脸,“谁能想到堂堂九时墟的店主,还这么幼稚?”
行临就任由她捏脸,眼眸含笑的,“你也说了没确定关系,当然得把最好的一面显露人前。”
“所以现在都懒得装了?”
“现在是真情流露。”
乔如意抿唇笑,油腔滑调。
想到身上的伤,短短一夜就毫无痕迹,着实是牺牲了太多的散游。
乔如意想到这点,心里挺不是滋味。
“不管怎么说,那些散游没害过人。”她叹息。
相反还经常被九时墟驱使做这个做那个,兢兢业业毫无怨言的,如今因为她的伤口,数以万计的散游就这么不见了。
行临宽慰她,“它们只是执念的边角料,没有痛感,也没有死亡的概念,所以你不用难过。”
乔如意陷入沉思。
真是这样吗?
如果它们只是浑浑噩噩,只是麻木的边角料,那么像是小丧丧这类有情感的又怎么解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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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六人,鱼人有和周别前后失踪,只剩四人,还在迎璃大典的头一天先后遇险。
好在有散游,乔如意除了浑身酸疼外,明显外伤是没有了。
陶姜是皮外伤,当时黑衣人没能近身伤了她,反倒被黑沙所伤,她没有乔如意的体质,无法像乔如意似的用散游来疗伤。
好在她整体伤势不重,有沈确的帮忙,陶姜的伤口得到了稳妥的处理。
包括肩膀。
乔如意记得是被黑沙所伤,打量着,“全程都是沈确处理的啊?你这个位置得把衣服褪下大半才行。”
话毕,笑盈盈地瞅着陶姜。
陶姜岂会看不懂她这眼神,微微眯眼,“瞅你那死出,你还跟行临滚床单了怎么不说?”
“我是清楚了自己的心思才跟他滚床单的,你呢?”
陶姜笑呵呵的,“简单,沈确是我联姻对象。”
“哦,是对象。”
陶姜翻个白眼,“你少俩字。”
“那你认不认这俩字吧?”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