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7章 这图案太眼熟了(2 / 3)

卡,轻轻推到七叔面前。

那里面是廖志宗三年来所有教案的紫外显影图,每一张网格都在尖叫。

七叔连眼皮都没抬。

他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在紫砂壶盖上轻轻叩了三下。

哒,哒,哒。

随后,他手腕一翻,将那把养了几十年的紫砂壶底朝上亮了出来。

壶底的款识并不是常见的名家字号,而是三个拙劣的、像是用刀尖硬刻上去的字:丙字017。

因为常年茶汤浇淋和摩挲,壶身早已包浆发亮,唯独这三个字刻痕极深,凹槽里积满了黑色的污垢。

那种黑,不是茶垢的褐,而是纸张燃烧后留下的余烬,混合着某种油脂,填满了笔画的沟壑。

这颜色,和昨晚郑松荣假肢散热孔里飘出的纸灰一模一样。

下午两点,洪兴总部的会议室里气压低得吓人。

“七叔,这真不是我不配合。”王家杰把平板电脑往桌上一扔,一脸无奈,“那个书法教室的摄像头型号太老,和现在的云存储协议不兼容。在这个技术迭代的空窗期,录像丢失是很正常的数据事故。”

会议桌两旁的几个理事低头喝茶,没人敢接话。

七叔坐在主位,手里依旧把玩着那把紫砂壶。

他没看王家杰,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A4纸,慢条斯理地铺平在桌面上。

那是市教委备案系统的后台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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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年教育法》第27条,所有公立教学场所监控需实时上传云端备份,违者停办。”七叔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种老年人特有的沙哑,却像砂纸一样磨着众人的耳膜,“市里的备份没丢,怎么偏偏你那里的‘技术空窗’把这段给漏了?”

王家杰的脸色瞬间僵硬。

七叔不再说话,拇指在壶盖上再次轻轻一叩。

这一次,壶底那三个充满了黑色积垢的“丙字017”缝隙里,因为热胀冷缩,缓缓渗出了一滴暗红色的液体。

那液体粘稠、浑浊,顺着壶身滑落,不偏不倚地滴在了那张A4纸上,正中“自动归档失败”那一行字的中央。

它没有像茶水一样晕开,而是凝结在那里,像一个无法擦除的血痂,冷冷地盯着王家杰的眼睛。

深夜,医学院物理实验室。

郑其安并没有因为白天发现的线索而感到轻松。

相反,他盯着屏幕上一长串的采购清单,眉头锁得更紧了。

他正在回溯廖志宗这三年来所有书法教案用纸的来源。

这原本应该是一条极其普通的供应链——文具店、批发市场、或者网购。

但系统里跳出来的数据却显示,这三年间,廖志宗消耗的几千张宣纸,全部来自一家位于郊区的废品回收站,且采购备注里写着一行奇怪的要求:

“仅限1994年生产的滞销库存,批次号需含水纹暗记。”

徽州特制蝉翼笺,这种纸早在十年前就停产了。

郑其安用镊子夹起那张薄如羽翼的纸样,对着高频无影灯看了一会儿。

肉眼看去,这就是一张普通的宣纸,但当他把纸样塞进离心机,将转速调整到模拟海浪拍打码头桩基的0.38赫兹频率时,显微镜下的纤维结构开始变得松散。

他在玻片上滴了一滴碘酒,没反应。

郑其安皱了皱眉,转身从架子上取下一瓶高纯度乙醇,淋在纸面上,随后启动了激光干涉仪。

红色的激光束打在湿润的纸浆纤维上,那些原本隐藏在棉麻纹理中的细小晶体开始反光。

是云母碎屑。

这种矿物质绝不会天然存在于宣纸的纸浆里,除非是造纸师傅在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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