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起身理了理衣服,微扬的嗓音清澈飞扬:“我今天没来过。”
所以给苏格兰和莱伊的消息照常发。
阿夸维特仰起头望着风姿卓越的大哥,一脸纠结:“……可是教堂的人都看到您了,”
守护者眼皮跳了跳,无害又温柔的人设维持不住了,淡漠地说:“听说你最近很努力?”
阿夸维特腼腆一笑:“都是为了大哥。”
守护者笑哼一声,转身就走:“以后不用努力了,毕竟智商的鸿沟是无法逾越的。”
阿夸维特:啊?
望着大哥离开的背影,他一头雾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摸了摸脑门,随后一脸坚定,既然无法理解,就努力向大哥学习。
比如把眼睛遮住cos盲人看看能不能和大哥共鸣。
要是还不行,就联系加拿大那边的外置大脑。
离开教堂后,降谷零并没有着急走,而是在隅田川的河道上散步,河道两岸的樱花树全部开了花,璀璨又美丽,微风吹过,花瓣纷纷扬扬洒下。
他抬手接下五片花瓣,眉宇间透着一股坚毅与温柔,还有对未来的期待。
降谷零回到了自己的安全屋,处理完组织和公安的任务后,立刻上床休息。
第二日,他刚睡醒便觉得空气隐隐有些躁动,耗费了一上午的时间检查了下整座安全屋,却什么都没发现。
他又翻看组织的情报,一切正常。
他又确定了下,自己此时确实没有装备任何卡牌,但古怪的是没有倒霉。
最后,他迟疑地看向系统光屏。
“系统,我觉得不太对劲。”
[系统只是单机程序,不存在bug。请您反省自身,是否有不对劲的地方。]
降谷零:我是在说我不对劲啊。
他扯了扯嘴角,系统超绝敏感肌吗,他说什么都要以为是怼它。
被系统打岔,他便将这点感觉放下,转而想起了琴酒。
琴酒今天回东京,那就让他休息一天,明天再约他见面吧。
他将金银相交的两把钥匙塞进口袋,一手拎着喷壶给窗台上的芹菜盆栽浇水,一边给琴酒打电话。
“琴酒。”
电话那头,琴酒在短暂的沉默后,才开口:“先生。”
降谷零隐隐能听到他那头吵闹的声音,他十分好奇,琴酒刚回国不在安全屋或者组织基地休息,这是跑哪儿去了?
但那是琴酒的私事,他没必要探究。
干净的清水从绿叶上滴落,他动作优雅地浇水,嗓音从容不迫:“我想约你喝酒。”
另一头,多罗碧加乐园靠近过山车的角落,一道如浓墨涂抹的身影正握着手机站在那里,银色的长发披在身后,精致的爵士帽檐微微下压,挡住了眼睛。
他握着手机,神色十分认真,像是听到了震惊的消息,他微微抬头,那双暗绿的瞳孔一缩,不带感情的目光闪过一抹流光,几乎下意识应道:“我现在有空。”
他转身就走。
伏特加提着箱子跟在他身后,着急地喊道:“大哥,我们的交易任务——”
话音未落,黑风衣的男人瞥向他,眼神带着森冷的寒意,充满了警告和杀意。
伏特加当即噤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降谷零听到那头伏特加的声音,微微一怔:“你有任务?”
他下意识点开Boss的邮箱,打开琴酒最新发来的任务清单,按照日期和时间,瞬间找到了他的任务。
[热带乐园交易任务,pm4:00]
这个地址——
他悚然一惊,立刻放下手里的喷壶,语气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