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低头看了眼胸膛前的威胁,识时务地说:“等我和小阵平结婚,请你喝喜酒啊。”
他心里疯狂os,嗷嗷对不起小阵平,等我度过这一劫后给你买模型道歉。
你的名声——先借我挡挡。
降谷零被萩原研二给哽住了,他沉默了下,手悄然塞进口袋盲按录音键,淡淡地说:“你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
眼看那盲杖又朝前戳了一截,萩原研二立刻说道:“等我和小阵平结婚,请你喝喜酒。小降谷,可以不可以先放下刀、盲杖?”
降谷零心情美好地保存了录音并发给了松田,很好说话地放下盲杖,眉角眼梢皆是愉悦:“你可以走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截长长的白色丝带系在脑后,遮住了一部分面容,让他的脸识别性不那么高后,才拄着盲杖不疾不徐地朝教堂走去。
盲杖落地发出‘笃、笃、笃’有节奏的声音,和他的步伐一起,格外和谐。
萩原研二望着他的背影,满是困惑:“小降谷这么好说话?”
等他回去被幼驯染砂锅大的拳头砸脑壳上时,才意识到守护者的心黑程度。
守护者来到教堂大堂后,一眼便看到那高大的神像,他眉宇间温柔悲悯,半点不觉得羞耻和尴尬,还兴致勃勃地发表了意见:“这神像完美还原了我的样貌,亚伦干得不错。”
教堂手续合法,资金由信徒筹措,眼看已经成为隅田川新的地标建筑了,市民平日休息放松也有地方可去,心有烦恼也有神父开解,简直一举数得。
守护者心中感慨,他果然是个为国民着想的善良警官啊。
教堂中,很多接待游客的信徒都暗暗将目光投向降谷零,眼底浮现出敬仰与疯狂的神色。
他们虽然依旧在忙着手边的事,可每当降谷零从他们身边路过时,他们总是激动的颤抖,脸上满是虔诚,恨不得直接跪在地上朝他祈祷。
在教堂转了一圈后,守护者舔了舔红唇,那些信徒们纯粹而激烈的情绪有点像辣味小饼干,味道不错,以后缺能量了过来走一圈。
他头也不回地抬起右手,食指朝前弯了弯。
一直潜藏在暗处的铂金发色的男人悄然走出来,露出一抹恭敬的笑,两颗小虎牙若隐若现。
“冕下。”亚伦的声音平静又轻柔。
降谷零站在壁画前,听着身侧信徒给游客讲解圣殿里的故事,声音由重到轻,尾音几乎要飞上天:“对现在的生活还适应吗?”
亚伦露出一抹满足的笑意,虔诚而温顺地望着他:“神明来到人间,就在我的身边,事事回应,时时照看。”
“我备受神明的眷顾和青睐,已然得到最大的满足。”
我的声音能传递到神明耳中,神明的眼里能映照出我的身影,无数绝望的信念能得到回应和关注,这便够了。
我如此,圣启人人如此。
哪怕此刻死去,也死而无憾。
降谷零低笑了一声,轻飘飘地命令:“约束圣启低调下来,不许做违法乱纪的事情,也尽量不要靠近米花町。”
他声音悠长而轻缓,仿佛俯瞰众生的神明在云端发下神谕。
“——接下来,那里是另一个神明登场的时代。”
死神纪元。
亚伦眼底浮现出几分敌意,那是对另一位神明本能的敌视,担心那位神明会对他的神明造成伤害。
可看到冕下轻松自在的模样,他放下提起的心,回应道:“是,吾主。”
降谷零挥挥手,亚伦悄然隐没在阴影处。
他继续在教堂闲逛,路过忏悔室时,盲杖在地上敲了敲,嘴角轻轻扬起,慢悠悠地说:“神父,我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