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话也不一定是真的,自以为能做一个超越先辈的千古明君,但实际上不过是戏台上的一角罢了。
这些官儿,表面上对新帝恭敬、谄媚,但内心深处却有些大不敬。
然而,新帝即使聪慧,也无法听到这些达官显贵的心声。
此时此刻,因为阁老们都不说话,所以气氛逐渐冷场。
新帝忍不住发火,问:“爱卿们装聋作哑,是什么意思?”
新帝把拳头藏在衣袖中,暗忖:或许,朕应该搞个杀鸡儆猴的把戏,吓唬吓唬这些尸位素餐的老东西!
阁老们察言观色,拿捏着分寸,一见皇上生气了,便像约好了似的,轮流表态,一致反对皇帝的提议。
新帝收起怒容,颇有耐心,问:“爱卿为何不赞同?”
“细说说理由。”
他暗忖:朕最讨厌倚老卖老的老狐狸!话越多,破绽就越多,朕一定要让你们露出狐狸尾巴!哼!五个阁老,绑在一起也比不上一个唐爱卿有用!
一个阁老说:“便宜没好货,而且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暹罗国的米很可能不适合本国百姓,咱们需要提防外邦东西带来瘟疫。”
新帝扬眉一笑,突然问:“爱卿家中可有燕窝?”
刚才还一本正经的阁老突然愣住了,一时没明白过来,皇帝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新帝等待片刻,没等到回答,于是又说:“爱卿为何发呆,反应迟钝?是不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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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传太医!”
不久后,太医来了,越走越近,来者恰好是花大吉。
花大吉在新帝的提醒下,望闻问切,最终给这个阁老下了一个“有点痴呆”的诊断结果。
这位阁老气得吹胡子瞪眼,差点当场晕倒,伸手指着花大吉的鼻子,骂:“庸医!故意陷害本官!”
“请皇上明察!”
花大吉脸皮厚,又有皇帝撑腰,装成一脸无辜的样子。
新帝装模作样地叹气,说:“朕之前误会爱卿了,本以为爱卿是装聋作哑,没想到是真的痴呆。”
“人老了,就是容易生病,朕非常理解。”
“回老家养病去吧,记住,千万不要吃燕窝,因为一方水土养一方人,那爪哇国的燕窝恐怕不适合爱卿一家。”
诊断为痴呆的阁老顿时如哑巴吃黄连,他扑通一声,双膝跪地,磕头求饶:“微臣说错话,请皇上恕罪!微臣真的没有病!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微臣愿意做春蚕和蜡烛,向皇上尽忠,为国效力啊!”
新帝挥挥手,示意太监把这人拉下去。
杀鸡儆猴的效果达到了,但还不够。
下午,欧阳城在新帝的示意下,带官兵把被罢官的仇阁老家包围,说有人举报他贪污受贿,必须抄家查证。
仇阁老事先没有防备,被这一招打个措手不及,被抄出名人字画二十大箱、金银珠宝一百箱、银票加起来超过五百万两,另外还有数目惊人的房契、地契……
甚至还查出他在某处宅院养了个外室。
欧阳城丝毫没心慈手软,又把外室住的那个宅院也抄家充公。
事后,他把抄家抄出来的财物清单献给新帝。
新帝一边看,一边微笑,故作随意地说:“这下子好了,治理黄河不缺银子了。”
“对了,欧阳爱卿,你觉得黄河里有河神吗?”
欧阳城思量片刻,回答:“臣不知,不敢欺骗皇上。”
新帝深呼吸一下,眸光熠熠,底气十足,说:“如果有河神,看到贪官的钱财被献祭,用来给她修河道,她一定会欢喜的,对不对?”
小财主招上门女婿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