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姐儿大吃一惊,转头跟苏灿灿对视一眼,说:“约好了呀,我约她今天进宫啊!她忘了吗?”
双姐儿越琢磨,就越疑惑,暗忖:巧宝姐姐记性变得这么差劲吗?难道是故意的?对!昨天她就显得不情不愿!
苏灿灿微笑,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跟石夫人聊几句就告辞。
母女俩回到马车上之后,苏灿灿吩咐马车驶向皇宫的方向,她依然要亲自去提醒苏荣荣注意提防潜在危险。
在她眼里,做皇帝、做太后并非一劳永逸、高枕无忧,危险依然时时刻刻潜伏。
双姐儿跺脚,叹气:“哎!巧宝姐姐有些妇人之仁!她估计是故意逃避!”
“明天我要笑话她,哼,居然做逃兵!”
苏灿灿突然感到好笑,说:“什么妇人之仁?那是男子对女子的偏见!”
“巧宝不去也行,咱们不必强人所难。”
双姐儿的表情无可奈何,问:“娘亲,咱们等会儿怎么办?皇宫里的宫女太多了,要找一个人,像大海捞针一样。”
“何况,昨天巧宝姐姐看见那个宫女了,我却没看见,只有巧宝姐姐能辨认出来。”
苏灿灿微微一笑,眸光透着狡黠,凑到双姐儿耳边,小声说:“咱们今天去钓鱼,我们就是诱饵,把那些可疑的偷看者钓出来。”
“先不要声张。”
双姐儿越听越兴奋,喜上眉梢,对苏灿灿竖起大拇指,瞬间把巧宝失约的烦恼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苏灿灿把左手搭闺女的肩膀上,暂时闭目养神,隐藏眼眸里的锋芒。
她暗忖:如果今天钓鱼顺利,真的有人对荣荣图谋不轨……我们绝不能心慈手软!
— —
别人总爱不屑地说“妇人之仁”,然而,当一个妇人真的心狠手辣时,往往是很隐秘的,那手段就像锋利的冰刀,完事之后,冰刀化成水,谁能知道这滩水曾经干过不可描述的事?
— —
马车在宫门外停下。
苏灿灿带着双姐儿走进皇宫,出示苏荣荣给的令牌,畅行无阻,直奔荣华宫。
苏荣荣事先收到苏灿灿的密信,此时正坐在宫殿里喝茶,若有所思,等待苏灿灿的到来。
阔大的宫殿里,很静很静,落针可闻。
— —
巧宝骑马时,心事重重。
她突然抬起右手,贴到偏左的心口处,感觉心跳很快,暗忖:故意逃避的滋味,真难受,像做贼似的!哼!不晓得双姐儿这会子在干啥?有没有生我的气?她和苏姨姨、太后姨姨一起去抓那个小宫女了吗?
越是瞎琢磨,就越是心神不宁。
巧宝干脆打道回府,回去等双姐儿的消息。
石夫人一见她回来,连忙说双姐儿来找过她。
“双姐儿还说跟你约好了,巧宝,你是不是忘了?”
巧宝不擅长撒谎,心里充满负担,摇摇头,啥也不想说,独自走进书房,往书案上一趴。
石夫人出于关心,在门口瞅她几眼,暗忖:巧宝今天咋了?骑马了,咋还不高兴呢?奇怪!
恰好快到中午了,她连忙去厨房吩咐女帮工,多做巧宝爱吃的菜。
— —
皇宫里,阳光灿烂,人心反而变成最阴暗的角落。
苏荣荣、苏灿灿和双姐儿为了“钓鱼”,故意结伴去御花园散步,一边走,一边说说笑笑,同时眼观六路,目光意味深长。
宫女六荷也没闲着,指挥信任的太监时刻注意观察周围外人的异常,随时准备抓“鱼”。
兵不厌诈!
果然,又有人偷看!
在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