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力递给油条狗狗,并宠溺揉抹小狗头。
一年前,“石破明台”战役后。
荆楚然才和众医生会诊后就立即被黑火眠请至水若无加护病房外,被揪抓住真丝领带,喝问:
“荆楚然,我们究竟要如何才能找到水如的身体,让她的魂魄附着好?!你不是说快则三天,最迟七天她的身体就会出现在望乡台吗?可是我让飘把望乡台都掘地三尺,连她的一根头发都没找到!”
荆佑羲和黑湛泽忙劝慰长子,缓缓掰开黑火眠的手指,尝试分开两人。
荆佑羲温声向侄子,“阿然,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说,我们可以商量出应对的法子。”
“这不是才第四天吗~?”荆楚然依旧微笑着,慢慢从黑火眠的揪扯中徐徐拉回自己的领带,另一只手徐徐拍抚着对方肩膀以作宽慰。
黑火眠怒目而视,喝问:
“难道我能不做好万全准备,就任由第七天来临在水如魂魄上吗?!”
“嘘,病人需要安静休养。”荆楚然指了指加护病房内病床上的那个绵羊玩偶。
当日大战时,白水如香消玉殒后魂魄四散,荆楚然及时提醒黑火眠以自己魂魄牵引、留住白水如的一魂一魄,以待在七天内陆续找回其余魂魄,附着在一具身体上重生。
黑火眠借助黑湛泽、荆佑羲、黑火晚的助力下,将白水如的一魂一魄暂时附在她最爱的绵羊玩偶上。
此时,那个偶尔有星星点点微弱光芒闪烁绵羊玩偶被贴上检测仪器,随时监控这白水如的魂魄。
荆楚然罕见地疲惫摆摆手,“刚才我被那帮家伙吵得头晕眼花,那你也要让我再看看最新情况再慢慢告诉你,不是?”
黑湛泽夫妇再度劝着,才将黑火眠拉开。
荆楚然进入病房,看了一会检测数据。
两分钟后,荆楚然唇角勾起兴味的弧度,“奇怪。”
原本就静默关注诊断结果的黑火眠等人上前两步,却依旧紧绷唇线,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扰医、患。
荆楚然看向黑火眠,“战后,你有没有觉得身体有什么变化?”
黑火眠眉心微拢,眸中闪掠顿悟,微张唇瓣看向荆楚然,却一字未吐。
“放心,小水如她只是在那一战中重伤难愈,损耗过度,将而已。”
“放心?!油尽灯枯而已?!”黑火眠骤然上前一脚就要踹向荆楚然,幸而被李游迅速拉开,并代其向后者赔不是。
黑火眠怒喝:
“你之前说七日之内,必定能在望乡台附近找到水如的rou身,让那一魂一魄附体后,再慢慢养好。现在你和我说‘油尽灯枯而已’?!”
荆楚然抬手擦拭唇角,看到手背上的血痕后啧了一声,却仍是云淡风轻地看向对方,“别急呀~!”
“先前你说不急,现在五天已过,我们依旧没找到rou身,你还说不急?!你要是不马上告诉我备选方案,我即刻下令从肆渊底层取出她的魂魄,然后以三界之雷电劈散她!从此销毁三界中关于她的只言片语记录!”
黑湛泽夫妇闻言大惊失色,同时也是不忍,一人劝慰黑火眠,另一人向荆楚然说好话。
“我相信,你不会的。”荆楚然并不生气,悠悠然从怀中拿出一管试管,仰头饮尽其中的孟婆汤,“‘置之死地而后生’、‘死马当活马医’听说过没?我一早就诊断出小水如她重伤难愈,必定得拖到药石罔效之时,否则我还真没法子能令她痊愈。”
“当日你们俩同时受伤,你的血流到水如的伤口,水如的血也渗入你体内,因此两人有了血脉的融合,再加之地\/府之门大开、《生死簿》亦被同时打开这两个苛刻条件才使得你们的魂魄能得以重新独立。” 白水如因自己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