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地称她一声:
“郡王妃,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北桥郡王妃:???
怀疑自己耳朵幻听了。
不叫她干娘,反叫上了郡王妃?
这是什么称呼?
这能是小辈叫的?
北桥郡王妃作为长辈,脸上笑容止不住地发僵。
忽然,她再定睛一看,惊见傅玉筝眼底还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劲?
北桥郡王妃心头一沉,这傅玉筝高嫁后性子大变,翻脸不认人了?
哼,不过嫁了个锦衣卫刽子手,又不是高嫁皇室要当皇后了,轻狂个什么劲!
北桥郡王妃内心很是不满。
但如今的高镍权势太盛,她拿这位高夫人确实没辙。只得强忍怒气,挤出笑容讨好道:
“高夫人百忙之中,能抽空过来,真乃咱们北桥郡王府的福气。”
霎时,就把姿态给放低了。
站在一旁的婧雅郡主,却见不得自己母妃受委屈。她气鼓鼓地斜瞪傅玉筝。
都重生了,傻子才惯着你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