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雅郡主正疑惑时,她母妃北桥郡王妃率先反应了过来,松开邱夫人的手,转头笑盈盈地朝傅四姑娘奔了过去。
“傅四姑娘来了,快里头请,里头请。您最喜爱的西湖龙井已经泡好了。”
北桥郡王妃热情地站在马车下,微微扬起笑脸,等着傅四姑娘下车。
这傅四姑娘不是别人,正是傅玉萱。
“咦,傅玉萱怎么也受邀请了?不能吧?”
“没听说吗,靖王殿下被她迷得不行,正跟香贵妃娘娘闹着要纳她当侧妃呢。”
“靖王殿下心尖尖上的女人,北桥郡王妃下帖子请她,也就说得过去了。”
几个贵妇窃窃私语的话,全钻进了婧雅郡主耳里。
婧雅郡主自命清高,很是瞧不上以色侍人的玩意儿,直接对傅玉萱撇了一嘴。
恰好,傅玉萱眼尖,高高站在车辕上的她,将婧雅郡主的撇嘴和鄙视尽收眼底。
傅玉萱内心介不介意,不知道,但她只一笑了之。
走下马车后,傅玉萱还朝北桥郡王妃夸赞道:
“那位就是您的掌上明珠,婧雅郡主吧?”
“真美!”
“这长在西北的美人,就是与咱们京城的不一样,独一份的傲然。”
话说,天底下的母亲,哪个不喜欢自家儿女被夸?
显然,北桥郡王妃很是受用,越发待傅玉萱热情了三分。
当然,清高的婧雅郡主,并未被甜言蜜语给收买。
在婧雅郡主心底,傅玉萱这样以色侍人的玩意儿,压根就不配评价她。
她正这么想着时,与她擦肩而过的傅玉萱,突然在她耳畔吐了句悄悄话:
“郡主若再美艳些,都快赶得上我堂姐傅玉筝了。”
婧雅郡主:???
喂?
什么意思啊?
说她堂堂一个黄花大闺女,还比不上一个已婚妇女?
莫名的,颇觉受辱!
因着同在西北时,她家和傅玉筝家时常走动,她自然知道傅玉筝皮相极美,一度被誉为西北第一美人。
可是,那都是几年前的老黄历了!
——如今,她年芳十五,正当妙龄,早已取代傅玉筝成了西北第一美人!
——而傅玉筝都是十九岁的妇人了!妇人,妇人啊,哪有资格再跟她这个花季少女媲美?
呃呃呃。
总之一句话,傅玉萱成功挑起了婧雅郡主对傅玉筝的敌视。
正在这时,一个郡王府小厮急匆匆奔来,边跑边高声唱道:“高夫人到,高夫人到——”
这一嗓子喊下来,整个大门口立马安静下来,那些宾客们纷纷回头朝巷子口望去。
“呀,真是高夫人来了!”
霎时,贵宾们全都止住脚步,不往大门里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溜烟地挤到路边来,期盼能在傅玉筝跟前露个脸。
北桥郡王妃身为东道主,抢占在最耀眼的位置,等待搀扶高夫人下车。
近了。
近了。
马车近了,缓缓停靠在路边。
北桥郡王妃透过马车窗,瞥见了傅玉筝的侧影,宛若天宫仙女般高冷。
她立马迎上前去,高声笑道:
“哟,六七年不见,侄女大变样了!这模样,这气度,我这个当干娘的差点都认不出来了!”
干娘?
嗯,当年傅啸天和北桥郡王义结金兰时,傅玉筝两姐妹是认下他们夫妻当干爹、干娘的。
不过,这一世,傅玉筝可不屑再认她当什么干娘。
只见傅玉筝从马车厢里出来后,直接站在车辕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