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阵法也早就运转了起来。
休息了两日,分身准备再次出手。
头顶上,圣使族武者飞在万丈的高度,一个个徘徊四周,也是十分的尽责。
四头圣使族中,有一道身影背上匍匐着大巫祭,他眸光往下望去,看到了龟壳状的鳌山大阵。
也看到了大阵上不断爆开的能量,一双青色的瞳孔聚焦在了一起,死死的盯着大阵上出手的身影。
思来想去,大巫祭没有选择在炙炎族地动手,他觉得炙炎族地多半有诈。
万一炙炎是准备用那群蝼蚁,换他的老命呢!
“是他!”
大巫祭激动无比,哆哆嗦嗦的摸出了随身带着的五阶玉璧,其上镌刻的星辰、禽兽纹路闪烁着流光。
今天,他要用这五阶巫器,为圣使族除一大敌。
“不要抖!”
载着大巫祭的云蚨一愣,他明明感受到抖动是从大巫祭身上传来的。
大巫祭也反应过来是自己抖的,他不是害怕,而是激动。
五年了。
你知道他这五年是怎么过的嘛!
蝼蚁逆天了!
偏偏还让他遇到了,这样的四阶就不该活在雍邑!
“炸死他。”
大巫祭心中激荡,不断冒出一道声音,他摩擦着玉璧,等待着自己的机会。
“往下一点。”
“不要怕,有老祖护着。”
听到大巫祭的话,云蚨开始展翅往下飞,从万丈高度下降到了七千丈,再到五千丈。
随着高度下降,大巫祭泛着青光的瞳孔,也将地面上的场景看的愈发的清晰。
他看到了‘沈灿’每一击落下,都让鳌山伯部的五阶大阵剧烈的摇曳,有时还能从鳌山大阵上看到一道道裂痕。
“就是他!”
“他的实力又变强了!”
鳌山大阵做不了假,是实打实的五阶巫阵。
大巫祭抓着玉璧的手攥的死死的,干瘪的手掌上都暴出了青筋。
“再往下,再往下一点。”
大巫祭招呼着族人往下,这位族人的生死他早就抛在了脑后。
死了也就死了,只要能弄死沈灿,一切都值了。
五年的发酵,沈灿已经成了他的心魔。
下方,分身依旧在攻击着鳌山大阵。
当又一道攻击从分身手中落下,又一次准确的落在鳌山大阵的漏洞上,又一片裂痕在大阵上出现,一枚枚三种属性的龟壳纹路亮起,快速的形成了一片龙纹涟漪,涟漪荡漾开来,拂过大片裂痕,鳌山大阵再度恢复如初。
“就不信轰不开你!”
分身大怒。
身上的气息开始涌动起来。
……
“就是现在!”
趴在云蚨身上的大巫祭,猛地从他背上起身,狂暴的力量一下子灌入了云蚨的背部。
脊骨断裂的声音瞬间响起,云蚨感觉自己被一道雷电击中了,整个人惨叫着栽了下去。
才落下去十几丈,就被卷起的狂风笼罩,一下子被甩向了远方,一边飞,一边掉毛,没落地就变成了血雾。
大巫祭口中念动着急促的咒语,四面八方的狂风汇聚在了他的身上,手中的玉璧被狂风包裹,冲向了分身所在。
轰隆隆!
轰隆隆!
“去死吧!”
大巫祭的面容狰狞,不弄死沈灿,他死都不瞑目。
玉璧如闪电一般冲向了沈灿,一下子就从数千丈高空砸到了分身头顶附近。
“爆!”
“爆爆!”
大巫祭嘶哑的狂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