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他们是怎么攻破毕方伯部的,是不是他出手了!”
两位族人自然知道,大巫祭口中的‘他’是谁。
“禀大巫祭,毕方伯部就没有抵抗,我们没有看到毕方伯主和老祖,炙炎用的就是那种可以打出爆炸弹丸巫器,一阵轰击下,毕方就直接溃败了。”
“废物,都是废物!”
大巫祭愤怒咆哮,他本想着若沈灿出门,他就能偷袭炙炎大阵。
屡次交手下来,他已经想明白了,只要沈灿在大阵中,他就别想着攻破炙炎大阵。
哪怕不进攻炙炎大阵也行,他只要知道了沈灿下落,也能进行偷袭。
现在好了,一个毕方竟然连抵抗都没有,当真是废物。
“没事,没事。”
随后,大巫祭自言自语,像是在安慰自己。
“除了毕方,还有其他伯部,他们都有五阶手段,就不信这么多部落,一个有用的都没有!”
……
“大巫祭,咱们为何要死磕这里,直接跟去雍邑,寻找机会岂不更好!”
等到两位族人一旁休息,羽成开口,在他看来大巫祭死耗在这里,太过于被动了。
虽说这方法也不是不行,只要沈灿在进攻雍邑各部的时候出手,安排在雍邑的族人就能以急速赶回来。
大巫祭就有把握,在沈灿从雍邑赶回来之前,将炙炎大阵攻破。
可毕方伯部证明了一件事,雍邑的部落,他们——太废材了!
“你懂什么,这些蝼蚁已经不是一般的蝼蚁,那小畜生该死,这些蝼蚁也一样!”
大巫祭看了一眼羽成,恨不得将这个废物掐死。
“你不看看雍邑有多少蝼蚁,巨岳山脉南北有多少蝼蚁,这么多蝼蚁有哪一个地方的蝼蚁,和这群一样?
一群蝼蚁竟然能看护五阶大阵。
这群人已经改变了雍邑数千年来的修行环境,他们要是存在下去,我圣使族早晚还会面临大难!”
“蝼蚁已经能噬象了!”
大巫祭的话让羽成闭上了嘴巴,他说不过大巫祭,在他看来还是得从沈灿下手。
“大巫祭,要不那咱们攻击大阵试试?”
大巫祭瞟了一眼羽成,他不想跟这个废物说,堂堂圣使族大巫祭已经没招了。
这话说出去,太丢历代大巫祭的脸了。
几年前开始,大巫祭就已经不把沈灿当做四阶小辈,而是当做真正的对手了。
谁能想到堂堂圣使族,竟然落魄到这样的境地,让豢养的蝼蚁逼的瞻前顾后,欲罢不能。
在这几年里,他一边修补伤势,一边将剩下的那件五阶巫器玉璧祭炼了。
为得就是轰出一击,要么灭掉这群蝼蚁,要么干掉沈灿。
干掉沈灿,就有机会慢慢磨掉炙炎大阵。
破开大阵,他就有机会将罗天塔抢回来,然后,就有偷袭沈灿的手段。
现在之所以不出手对付炙炎大阵,是他实在没办法确定沈灿在不在大阵中。
至于说吓一吓,将玉璧悬空造出爆炸的样子,这东西一旦被引动想要再压回去,那可就没有机会了。
一旦沈灿在大阵中,他引动玉璧爆炸极有可能功亏一篑。
到时候没有了五阶巫器在手,他根本没有把握拿下沈灿。
圣使族已经输不起了。
而不动用玉璧的话,他的普通五阶手段,完全没法逼得沈灿出手。
大巫祭现在很纠结。
他现在只想确定沈灿到底在不在大阵内。
……
大阵内,沈灿虽说在闭关参悟五阶之法,可对于大巫祭一点也没有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