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让人搞一炮响的,吓唬吓唬他们,要能不来那就再好不过了。”
洪智有笑道。
“是啊。
“能不能过年,就看这一声响了。”吴敬中道。
“现在的麻烦是,夹了个李涯。
“建丰能暗示我。
“或许会指示李涯下手,这种事他肯定不会向我汇报。
“看看上边对李涯这次是奖是罚。
“要是保他,多半李涯是要接任务的。
“甚至还可能有党通局。
“叶秀峰屡次在委座面前煞了风景,他也极有可能借这个机会翻身。”
吴敬中道。
“是得提防。
“林泰的根子很深,要在津海出了问题,横竖这事都会赖在您头上。
“党国那帮元老怕得把咱们津海站都掀翻了。”
余则成赶紧附和道。
“所以我说咱们很被动啊。
“又要在建丰这演戏,又得暗中确保林泰的安全。
“哎。
“不管它了,到饭点了,智有你去上次那家清真馆子订个包间。
“打蕊蕊回来,我天天跟着喝鲫鱼、鸡汤,嘴都淡出鸟来了。
“吃饭!”
吴敬中也懒得想了,一甩手站起身道。
……
下午,吴敬中吃饱喝足回到了办公室,刚打算喝完茶在内室补上一觉,李涯后脚就跟了进来。
“李涯,有事吗?”他笑问。
“老师,现在英伦那边闹的很凶,我担心上边会把我拉出去顶了。”李涯忧心忡忡道。
“李涯啊,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人,你怎么会干出如此拙劣的蠢事?
“为什么费尽心思让你去捉奸。
“那就是为了丑化詹姆斯,增加舆论战胜利的筹码。
“也是为了你日后与梅盈雪切断关系,堵人口实的。
“光为了你这点破事,我调动了城防局、还请陈司令出面协调,搞的满城风雨。
“结果你倒好,全搞砸了。
“拍几张照不就行了,谁让你去杀人了。”
吴敬中拍打着手心,恨铁不成钢的批评道。
“老师,我真没想杀他。
“他自个儿跟发了疯一样,非得逃跑跳楼,结果运气不好摔死了。”
李涯无奈解释道。
“问题是外国人不信啊,他们请了最好的法医,说詹姆斯断了肋骨,反正乱七八糟的。
“一句话认定了人是你活活打死的。
“现在人家首相、外交大臣都发话了。
“关键你事先对手下不交代清楚,统一口径,也就是余副站长做的笔录,要换了别有用心之人把这些口供卖给英伦人。
“那就能坐实你持枪胁迫杀人了,你到时候一百张嘴都没地说理去。”
吴敬中指着他说道。
“是,我这脑子被那女人搞的昏昏沉沉,干啥都慢半拍,所以……”李涯愤懑道。
“好了。
“我昨晚去见建丰,跟他说了你的难处。
“建丰能量大,他会搞定英伦人的。
“但这份材料,你得感激余副站长。”
吴敬中挤眉提点他道。
“感谢他?”李涯眉头又吊了起来。
“老师,他趁你不在多此一举拿我一把,小人行径,我没一枪毙了他就不错了。”李涯骂道。
你小子骂谁呢……吴敬中皱眉不悦道:
“糊涂。
“你过去一直找则成的茬,现在让人抓到机会,那是你丢了手艺。
“军统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