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翠平一大早就来喊门,把洪智有拖到了院子里练功。
她是真教。
洪智有虽然有些起床气,但面对铁拳也只能老老实实开练。
练了一个多小时。
呼呼!
洪智有正桩收拳,拿毛巾擦起了汗。
翠平锤了锤他的肩头道:“咋样,小师弟,腿脚比以前有劲多了吧。”
“确实,以前别说打沙袋,就是空打一百拳,胸口就像拉风箱一样咕噜的厉害。
“现在打两百拳似乎也不太费劲了。”
洪智有看着通红的指骨,大感不可思议。
“练功不练气,等于白练。
“这玩意就得靠勤修,修着修着你哪天突然就发现自己能耐了。
“去,翻个墙试试。
“绑了这么多天沙袋,看看腿劲咋样。”
翠平笑着吩咐道。
“是。”
洪智有解下小腿的沙袋,微微吸了一口气,加速疾跑,照着两米多高的院墙蹬去。
随着助跑腾空。
他左脚在墙上猛地一蹬,身子又拔高了几分。
再右脚跟上一踩,一发力手就够着了围墙,一攀一翻人就上去了。
洪智有骑坐在院墙上,人都麻了。
我是谁?
我是怎么上来的?
“可以,没白练。
“再有个两年,腿力、臂力再涨一茬,我看你翻墙上瓦做小偷没啥问题了。”
翠平拍了拍手,爽笑打趣道。
“谢谢师姐!”
洪智有翻身跳了下来,连忙感激道。
练完功。
洪智有开车来到了站里。
一进楼道,就看到行动队的神色匆匆。
“这是……”
见陆桥山迎面阴沉着脸走了过来,洪智有问道。
“你说李涯这条死狗,又活泛了。
“也不知哪搞到的情报。
“一晚上端了两个联络站,一个地下印刷厂,一个公会。
“据说把学联的旗手郭佑良也给抓了。”
陆桥山很不爽道。
“抓就抓呗,行动队的专职嘛。”洪智有道。
“他是抓人立功了。
“问题是,我在学联安排的线人也被他抓了。
“谁不知道郭佑良是红票的人。
“现在抓他值什么钱?
“我等着放长线,钓红票新的联络站呢。
“现在好了,全被他搅黄了。
“天杀的玩意!”
陆桥山恨的是牙都快咬碎了。
“老陆。
“放心吧,郭佑良会放的。
“等着吧,有的是人保。
“回去了他肯定还得呐喊,有的是机会。”
洪智有宽慰他道。
“问题是,他对我那个线人动刑了。
“那蠢货招了。
“我埋了一年的钉子,就这么废了,那可是郭佑良的左右手啊。
“你以为红票都是傻子啊。
“再想安插这么个人,得等到猴年马月去?”
陆桥山恼火道。
正说着,肖国华走了过来:
“几位,站长让去会议室开会。”
众人到了会议室。
吴敬中早已笑盈盈的等着了。
“李队长正忙着,大家等他一会。
“忙活一晚上,到现在据说连水都没喝一口。”
待几人入座后,吴敬中欣然笑道。
“那也不能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