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感受到那股越来越近的杀意,剧痛都被求生的本能压了下去,他嘶哑着嗓子哀求,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我与阁下无冤无仇,为何要取我性命?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我必有重谢!”
他真的不想死。
一刻钟前,他还在酒桌上畅想着如何教训杨景,怎么也想不到,转瞬间自己就成了待宰的羔羊,生死只在对方一念之间。
那种从云端跌落深渊的绝望,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撕碎。
方才那一拳的内劲触感,他总觉得有些熟悉,像是以前接触过,可剧痛与恐惧搅乱了他的思绪,任凭他怎么回想,都抓不住那一闪而逝的念头。
他只清楚,对方的内劲比自己这暗劲巅峰还要雄浑霸道得多,这般实力,在鱼河县已是顶尖,自己何时得罪过这等人物?
难道是哪个仇家花钱请的杀手?
沈烈脑中闪过这个念头,求生欲让他立刻抓住这根救命稻草,急忙喊道:“我有钱!我有很多钱!还有宝物!只要你放我走,我的财物全归你,我还可以写欠条,日后再奉上三倍、五倍的钱财!只求你留我一条命!”
杨景看着他涕泪横流、丑态毕露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糊涂东西。
打死你,这些钱财宝物,自然也都是我的。
他的拳头没有丝毫停顿,依旧带着摧枯拉朽之势,朝着沈烈的头颅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