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矛盾。
“容朕斟酌。”
刘备没有给法正明确的回复。
法正也明白刘备需要仔细权衡,故也没再多言,告了声罪后便离开了刘备的寝宫。
揉了揉太阳穴,刘备只感头疼难消。
“难怪曹孟德常患头风,基业越大,诸事越烦啊。”刘备“唉”了一声,命侍中郭攸之传召刘封。
刘备没有传召诸葛亮,也没传召关羽。
前者会直言钱粮不足,后者会对法正不满。
冒然传召,不仅不能解决问题,还会加剧矛盾。
刘备得先了解刘封的本意,才能周全考虑。
燕王府中。
刘封一脸不爽的瞪着侍中郭攸之,语气也颇为不善:“郭侍中,孤以前没得罪过你吧?”
本就是战场厮杀汉,又是掌军大将,刘封身上的凶悍气息是很重的。
被刘封这一瞪,郭攸之只感觉后背发凉:“殿下说笑了,众所周知,殿下内不恃亲戚之宠,外不骄白屋之士,定不会与我有私怨。”
刘封冷哼:“既无私怨,为何夜间惊扰?难道郭侍中不知道本王久未归家,当与妻妾同乐吗?你只是侍中,又不是太监,安忍坏孤美事?”
任何一个男人在办事的时候被惊扰,都不会有好脾气。
若不是看郭攸之是侍中,刘封都几乎要破口大骂了:不知分寸的蠢材,孤回趟家容易吗?
郭攸之面如苦瓜,心中委屈:“殿下,我哪敢惊扰啊,是陛下传召。”
刘封语气更冷:“父皇本就政务繁忙,岂能熬夜?你身为侍中,为何不劝?”
我也想劝啊!
可我哪劝得了啊!
郭攸之心中更感委屈,不知道该如何回复。
刘封呼了一口气:“今夜是谁惊扰了父皇?”
郭攸之迟疑了一阵后,小声道:“是,尚书令。”
“哼!”刘封怒喝道:“天大的事,尚书令也应该先与丞相商议,私下惊扰父皇必存私心,孤明日当奏表一封,弹劾尚书令越矩之罪!”
郭攸之脸色更苦了。
燕王殿下啊,我就是个小小的侍中啊!
你要弹劾尚书令,别让我听到啊!
“那殿下,是去?还是不去?”郭攸之的声音更卑微了。
后方。
听到刘封怒喝的孙琰,忙自屋内走出,见郭攸之一脸的苦瓜委屈,遂柔声劝道:“殿下息怒,不可误了陛下正事。”
随后。
孙琰又向郭攸之赔礼道:“殿下战场方回,燥气未消。还请郭侍中见谅,殿下实无刁难之意。”
郭攸之哪敢怪罪,连忙回礼道:“王妃误会了,是我今夜惊扰了殿下,非殿下之过。”
在孙琰的安抚下,刘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息内心的烦躁。
孙琰都出面劝了,刘封也不好再犟着。
叮嘱孙琰好生休憩后,刘封调整好情绪,跟着郭攸之来见刘备。
郭攸之如蒙大赦。
不多时。
刘封来到刘备的寝宫,躬身行礼。
“儿臣参见父皇。”
刘封生气归生气,来的路上凉风一吹,再大的脾气也冷静了。
刘备此刻还在沉思。
见到刘封到来,低头将一份帛书递给刘封:“这是东川都督李严的捷报,吾儿可先一观。”
东川?捷报?
刘封心神一凛,快速的扫了一眼捷报内容,遂明白了法正为何要私下见刘备,也明白了刘备为何会连夜召见。
明白归明白,刘封心底的火气也再次滋生。
得两个偏僻小郡,退一个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