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关系……
除了托尼和汤姆这两个最早追随亚瑟的苏格兰场老人以外,能够理出头绪的警官还真没有几个。
菲尔德忽然轻咳了一声,将手中茶盏轻轻搁回银托盘上:“伊凡小姐,刚才我们在楼下也问过考利和休特了。那个,亚瑟爵士……他大概什么时候能到?当然,我无意冒犯您,只不过您通常比我们更清楚他什么时候会出现在关键位置。”
屋内顿时静了一瞬。
琼斯放下了火柴盒,莱德利的背挺的更直了,连汤姆与托尼那边的低声细语也悄无声息了。
至于托马斯·普伦基特警司,这个五大三粗的神枪手,这时候的心思却格外细腻,他睁大了眼睛盯着菲尔德,那眼神里颇有些埋怨的意思。
作为与亚瑟一同前往拉姆斯盖特的警官,普伦基特当然听到了那些关于亚瑟和弗洛拉·黑斯廷斯小姐的风言风语。
甚至于,他还不止一次看见过亚瑟在夕阳下陪着黑斯廷斯小姐在海滩上散步,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就算说他们下个月就要订婚了,普伦基特也不觉得有什么稀奇的。
但,问题在于,即便是普伦基特这样的实心眼儿,在这里喝茶的次数多了,也能察觉到菲欧娜·伊凡小姐对亚瑟的真挚感情。
虽然左拥右抱之类的事情在上流社会并不算特别新鲜,但是大伙儿对于这样的事几乎都是心照不宣的不去提及,尤其是不会在当事人面前主动提及。
虽然菲尔德没有明确在菲欧娜面前提到弗洛拉·黑斯廷斯小姐,而仅仅是询问亚瑟的行踪。
但是,假如亚瑟这时候正在和黑斯廷斯小姐卿卿我我呢?
这不是往人家的伤口上撒盐吗?
虽然普伦基特很想在这件事上学学亚瑟的“难得糊涂”,但奈何,他总归是个热心肠的约克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