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证就挂客厅正中间,谁进门第一眼都看得见,明晃晃贴墙上呢。
“那这些驼鹿,你要不?”江木侧身躲开褚维立又要来拍他的手,“要不我让威震天再努努力,给你一口气赶到你家院子里去?”
褚维立马上举手投降,连声告饶。
他太了解自家这狗了,以它的脑回路,加上对江木那股子盲从劲儿,真能干得出来!
他的大G开着挺顺手,不用换什么“新座驾”。
更别提还得给它配上一副银镯子当装饰了。
“对了江木。”褚维立忽然想起一茬,问:“下次我要是出差,能不能把威震天寄你这儿住段时间?”
“一个月三千,你管口饭,别让它跑丢就行。
你看行不行?”
他是真觉得,扔江木这儿比请人照看,或者送县城宠物店靠谱多了。
相处这么长时间,江木啥脾气他清楚——对动物那份真心,摆在明面上的。
“我这狗虽然笨点吧,但活儿能干,饭量也不大。”
褚维立又开始夸自家狗儿子,那语气跟爹妈送娃上幼儿园一样,生怕园长不要。
话里话外都是:孩子成绩一般,但懂事听话,您收了吧,学费准时不拖欠。
主要最近有个老客户找上门,要更新设备,他估摸还得走一趟。
这次不长,也就两个星期左右。
要是江木这边能接手,他就干脆不带狗了。
来回折腾车,狗遭罪,他也累。
就算带上了,白天他在忙工作,狗也只能搁宠物店寄养,下班再接,不如在这儿撒欢自在。
江木瞅了他一眼,点头道:“钱就不必了,算农场编外员工,吃喝管够。”
褚维立一听答应了,脸上立马乐开了花。
他望着江木这片地,再看看草堆里咧着嘴傻笑的威震天,突然琢磨起一件事:
要不要也下乡整几亩地?
不用太大,十亩足够。
像江木这样,主种牧草,养几只坤坤,再搭几只羊,给威震天腾个撒野的地方。
年底宰两口肉,自己吃也香,走亲戚送礼更有面子。
比起外头那些花里胡哨的礼盒,实在多了。
江木可顾不上想这些。
褚维立来他这儿,哪怕动动手,本质也是来放松的。
而他自己,是实打实在拼命赶工。
熬红糖算啥?他还得做果酱、腌泡菜、晒咸菜、做干菜,凡是能存得住的法子全得用上,备足整个冬天吃的蔬菜瓜果。
还得一项项拍下来记好,等冬闲时剪视频发出去。
每天恨不得把一分钟掰成两分钟使。
日子一天天过去,地里的玉米终于到了能吃的时节。
“江哥,掰玉米吗?”正在小麦田里测数据的袁超阳,看见江木提着筐走过,抬头问。
眼睛亮晶晶的,写满了俩字——想吃。
“嗯,来一根不?”江木应了一声。
“要!”
“要!”
“我也要!”
没过一会儿,小麦地、玉米地、南瓜田那边陆陆续续传来好些声音。
江木一愣,往后退几步,这才看清那些几乎和庄稼长成一片的学生们。
南瓜田和玉米地里的最惨。
为了量眼下这批南瓜的大小,他们几乎趴在地上爬着量。
草帽一戴,瓜叶再大点,人直接消失。
玉米地里的更离谱,压根看不见影。
那些学生个头还没玉米秆高,整个人全埋在将近三米高的玉米丛里。
要不是看到他们从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