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趁宋砚清休沐回家这两天,让庄头下个蟹笼,捞点蟹上来,给他整一桌湖蟹宴尝尝。
既然只只都很肥了,何必还要放回去?
“都捞上来!你们也每人留几只尝个鲜,其余的装篓子里,我一会儿带走。”
“是!”
直到看到装好篓的湖蟹,谢姎才知道庄头为什么会那么问——因为真的很多!
放下去一个蟹笼,捕上来满满五篓大湖蟹!且只只都是顶壳肥!
谢姎留了一篓,明儿捎给娘家,又见村长家的小孙子从家门口跑过,喊住他,让他提了一串蟹回去。
其余的,当天晚上就做来吃了。
清蒸蟹!
香辣蟹!
湖蟹菌子豆腐煲!
还腌了一坛醉蟹、熬了两小罐秃油黄。
蟹肉凉性重,当晚,一家人还温了一壶黄酒。
这酒是上回送宋砚清去县学报到,路过一家酒坊,顺道带回来的。
整坛买要比零买划算得多,林氏想着一来过年祭祖需要,二来儿子如今是秀才了,日后家里来客招待也需要,就咬牙买了小坛装的五斤酒回来。
正因为家里有黄酒,谢姎才想起来腌醉蟹。
不然,就算她囤货里有上好的女儿红,也没法拿出来用啊。
腌醉蟹时滴了一滴灵泉,弥补酒水的寡淡。
顺便也往温热的黄酒里掺了点稀释的灵泉,喝得一家人上了头。
“没想到那家酒坊的酒味道这么好!”
宋志盛砸吧了一下嘴,疑惑不解:“当时试喝了一口,没这么香嘛。”
林氏猜测:“许是试喝的是开坛好几日的,香味散了,这是刚启封从坛子里舀出来的,自然香了!”
宋志盛又喝了一口,满足地摇头晃脑:“那这次送儿子去县学,再带一坛回来?”
林氏有些犹豫。
酒是好酒,整坛的价格拿下来要比镇上散装买划算,但家里的钱还要攒着还亲家呢,总是这么花,何时才能把欠债还清啊?
谢姎看出婆婆的犹豫,便说:“咱家不是有马车吗?送相公去县学,回来顺道拉几坛酒回来,省的跑空趟。买得多还能跟酒坊主人谈谈价。买酒的本钱我来出,拉回来以后爹娘你们负责在村子里售卖。临近年关,村里想打酒祭祀的一定不在少数,不用跑镇上就能买到酒,我想会有不少人上门来买。卖多少,差价都归你们。卖不完也没事儿,湖里那么多螃蟹还有鱼呢,我做成醉蟹、醉鱼干,年前大集拉去我娘家铺子寄卖,不怕砸手里。”
林氏越听眼睛越亮,儿媳妇的话仿佛给她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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