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没有去赴宴的意思。
神他妈一笔写不出两个何字?神他妈五百年前是一家?
老子就算不是老一辈革命家也是中一辈革命者,和一个开赌场的可不是一家,还是没有交集得好。
再说了,澳门是华夏的澳门,可不是某人的澳门,想让老子拜码头,你也配?
敢炸刺儿,老子弄死你全家!
离开当铺之后手机震动了一下,何雨柱打开短信一看,是商务信息中心那边发来的艾尔的位置,微微一笑,他叫了了个出租车,往下一个赌场而去。
女超人不用吃饭的嘛?
离开赌场就如另一个赌场,真有职业精神。
何雨柱心里吐槽了一句,从黑诊所里取出两个热气腾腾的驴肉火烧出来,伸手向前递了一下。
“师傅,来一个,驴肉火烧,热乎的。”
“谢谢!”
出租车司机也不客气,道了声谢,就把驴肉火烧接了过去,大口吃了起来。
何雨柱愣了一下,他本来就是客气一下,空间这么小,吃东西不让一下对方感觉好像有点没有礼貌,但是他没想到这师傅是真不客气啊。
后视镜中,司机师傅的脸庞进入何雨柱眼帘,国字脸,浓眉大眼,鼻直口方,看上去像是北方人。
本想开口问问,是不是遇到老乡了,见他大口吃着,也就算了。
凉了就不好吃了,趁热乎他也一口咬了上去。
真香!
这两个驴肉火烧是大号的,比何雨柱一只手撑开还要大!
吃了两口感觉有些干,又从黑诊所里取了两杯稀的小米粥,扎上吸管,又把一杯递给司机司傅。
这次他放下驴肉火烧接过小米粥,没说谢谢,放下粥后只伸了个大拇指,嘴巴还一直嚼着。
何雨柱也不以为意,继续干饭事业。
下车前,两个驴肉火烧两杯小米粥下肚,算是半饱吧。
付了车钱,何雨柱下车走进赌场。
出租车司机一脚油门开车离去,开出去不远,他就给人拨打了个电话,说了几句话。
他不知道,出租车里何雨柱在后排留下了一个窃听器,他的说话声都被何雨柱听了去。
进入赌场时何雨柱换了一副面孔,用支票兑换了筹码,服务人员温柔滴提醒道:“先生,本赌场内禁止佩戴耳机,请您谅解。”
何雨柱听完了那边的对话,摘下了耳机,单手拿着,在美女服务员眼前晃了晃,手掌一张一缩之间耳机消失不见。
再一晃,一支鲜艳的玫瑰出现在她眼前。
“呀!太不可思议了!”
美女笑的比花还灿烂,她伸手结过玫瑰,眨着卡姿兰大眼睛,萌萌地问道:
“你是个魔术师吗?”
何雨柱摇摇头,“不,我就是个赌鬼,所以,千万不要爱上我!记住,赌鬼是没有前途的!”
何雨柱把玫瑰放入美女服务员手里,转身进入了赌博区。
何雨柱在兑换区露这一手不仅惊呆了美女服务员,也惊呆了监控器前边的安保人员。
魔术大家都知道,总要有东西做掩护把人麻痹了才好搞鬼的,像这种变出玫瑰花的魔术一般是两只手配合,如果是单手至少也要借助衣袖才行。
可是何雨柱穿的是短袖,那只手自从变走蓝牙耳机之后一直伸在空中,没有和衣服和裤子接近,也没有另一只手配合。
从各个方向的监控录像上看都没有看到魔术道具的存在,好像那蓝牙耳机就是凭空消失的,好像那鲜艳欲滴的红玫瑰就是凭空出现的,当然也有可能是那人把蓝牙耳机变成了红玫瑰!
虽然这么解释很扯淡,不过好像除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