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你在牢里,这事与你八竿子打不着,要是他们怀疑你,我为你作证。”他拍胸膛道。
商九裳毕竟是因为他才被关的,如果没有他,她就不会有牢狱之灾。
他欠她一个人情。
商九裳笑道:“你还挺讲义气的。”
“不过这事我却要感谢你才是。”她神情意味深长。
轩辕澈诧异,商九裳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提醒他道:“你和秦可涟的事已经传出去了,等离开执法堂,先闭关吧,过一段时间,流言自然就没了。”
“我才不在乎呢,他们爱说什么说什么。”轩辕澈双臂抱胸,下巴高高抬着,很是骄傲。
“可我喜欢你和师兄的事,外面的人也知道了。”商九裳无奈扶额。
大殿那些筑基弟子可都在当场,悠悠众口难堵。
轩辕澈瞪眼:“什么?!”
“是哪个嘴碎的狗东西说的?”
商九裳见他摩拳擦掌,小虎牙磨得咯吱咯吱响,无奈耸耸肩,“你见过的,不过不是狗东西,是老东西。”
轩辕澈闻言脑中闪现白胡子长老的老脸。
默默记下这笔烂账。
到了离开执法堂的那一天,顾流逸才从床上悠悠转醒。
他蹙眉,撑着手掌坐起身。
“师兄睡得可好?正好我们今日出狱。”一旁看在眼里的商九裳笑道。
谁能想到顾流逸这一睡就睡了七八天。
顾流逸动作一僵,意识到自己在哪里,又想起自己是怎么“睡”的,俊脸黑如锅底。
“你可真有一个好师父。”
听他咬牙切齿,商九裳挑眉,不知他和师父之间发生过什么。
面上还是谢道:“要不是师兄去找师父……”
她没说完,被顾流逸抬手打断,“别提这个,头疼。”
顾流逸睡太多了,是真头疼。
想到闲清歌,头更疼了。
顾流逸可不会那么简单就算了。
他“出狱”后直奔炼丹峰主峰,结果闲清歌闭关炼丹,对方似乎早算准他来,安排数十位筑基弟子在炼丹房外看守。
“顾师叔,您今儿请回吧。我们真人正忙着,近日不打算见客。”小童站在众弟子面前,小脸笑眯眯的,有点耀武扬威的意思。
顾流逸冷哼甩袖离去。
小童双手背后,望着绯衣身影离开,直到消失不见,给众弟子发放灵石。
“大家辛苦了。”这些弟子都是其他峰的,炼丹峰弟子武力值不高,只能让他们发动人脉,找关系好的其他峰弟子过来。
“不辛苦,能为真人办事是晚辈的荣幸。”众弟子人手一包灵石,他们拿着各自的灵石,脸上眉开眼笑。
谁都知道各峰就属炼丹峰峰主最有钱,只看守了一盏茶功夫,就有一万块下品灵石可拿。
这样的好差事自然多多益善。
小童眼珠转动,防止顾流逸不死心来骚扰,吩咐道:“真人炼丹不让任何人打扰,无论什么人来,一律不见。”
“是!”众弟子齐声道。
商九裳与两人在执法堂分别后,也闭关了。
闲清歌让她炼丹。
炼出一个“珠圆玉润”的丹药才能外出历练。
商九裳撸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师父一个时辰就能成丹,作为师父的徒弟她也不会差的。
三天后的清晨,洞府内轰隆隆震天响。
商九裳已经第十次炸炉了。
她木着一张黑乎乎的脸,扫视她的学习成果。
只见旁边木桌上齐齐整整摆放一排黄纸。
黄纸上,前几个都是灰粉末,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