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耳熟,又这么陌生?
七叔没看屏幕,他闭上眼,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仿佛早就知道那机器会吐出什么。
与此同时,市文化发展研究中心,刘建国的办公室烟雾缭绕。
桌上摊着一张刚收到的旧式油印稿纸,纸质粗糙得像上世纪的产物。
上面没有落款,只有一行字:“丙字017不是编号,是止血点。”
这行字像根刺,扎得刘建国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转身打开了那个上了锁的铁皮柜,翻出了几盘落满灰尘的磁带。
这是1995年他刚入职时,参与编纂《南港口述史》留下的原始录音。
第47盘,B面。
他把磁带塞进老式录音机,按下了播放键。
磁带转动的沙沙声充满了整个房间。
走到11分23秒的时候,原本应该是一段空白噪音的地方,突然跳出了一段清晰的人声。
那是当年被技术手段刻意剪掉、如今却不知为何又恢复了的片段。
背景音嘈杂,像是有人在搬运重物。
一个略带醉意的声音低低地说道:“……哪有什么地基啊。周老板说,止血点不能写进账本,得刻在砖缝里,不然这楼起不来,压不住下面的水。”
“啪。”刘建国按停了录音机。
他在体制内干了半辈子,太清楚“止血点”这三个字在工程里意味着什么,也清楚在某种更灰色的语境里意味着什么。
城市的另一头,老式居民楼里,林秀云正戴着老花镜整理合唱团的旧谱箱。
箱底压着一张1994年冬至演出的节目单。
她本想把它扔了,却发现背面有铅笔涂改的痕迹。
原定的开场曲《海港晨光》被狠狠划去了,下面补写了一行字:《风录·第七章》。
旁边还有个小小的旁注:“调速:57.3”。
林秀云皱了皱眉。
作为音乐老师,她对节奏极其敏感。
57.3这个速度很怪,既不是行板也不是慢板,像是一种心跳过缓的病理特征。
她下意识地伸手拿过钢琴上的老式机械节拍器,拔出摆杆,将游码一点点挪动,卡在了57与58之间的那个刻度上。
发条松开,摆杆开始左右摇摆。
“塔、塔、塔……”
当摆杆摆动到第十七下时,节拍器原本严丝合缝的木质底座内侧,突然发出极其轻微的“咔”的一声。
一块薄薄的木片自行脱落了下来。
夹层里,静静地躺着一张泛黄的车票存根。
那是一张只在内部流通的摆渡船票。
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