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遮了,掩了,上面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压下去了,最终惨剧一起接一起。
根子没有变,思维没有变,问题就不会有所改善。
所以我觉得咱们有必要进行一次深刻的学习,提升身为红星人应有的为官为党的品质。”
许连连连点头,“是是是,市长,我也意识到了。
我打算进行为期一个月…,哦不,一年的思想提升。
以后每周周末去市党校接受再教育,每天回家认真学习党纪党章。”
祁同伟道:“这些你的确应该学,不过,书上得来终觉浅,不会深刻,甚至过段时间又会固态萌发,最好是拜个老师,言传身教。”
“拜…老师?”许连不知道祁同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嗯。”祁同伟点点头,“上次,西铁区陈立峰同志跟我汇报时,说起咱们西铁区的一个老同志。
品格高尚,作风优良,深受老百姓爱戴,上次西铁区的群体事件就是这位老同志替市政府站在第一线,才没有酿成大事件。
我打算抽个日子去看看他,到时候你和我一起,我给你介绍。”
就目前来说,许连可能是祁同伟未来在北山延续自己政治理念最合适的接班人。
所以,对于这位“接班人”,他必须要打磨好,才能放心将北山几百万老百姓托付给对方。
许连心中叫苦,脸上却很正经,“好啊,我一定好好向这位老同志学习,接受思想改造,提升提升自己的觉悟。”
祁同伟点点头,想表露点自己的期盼,给对方一些动力,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他想到,以北山未来的潜力,未来不久,市长这个位置搞不好要副省级高配哩。
到时候或许会涉及到更高层的博弈,许连有没有机会坐上他的位置,很难说,还不如暂时别给其太大的希望。
想到这,话锋一转,便问起上次企业扶持基金的推进工作。
不说还好,一说许连的火气又上来几分,摇着手,“别说了,以陈一文为首的一众副主任死活不愿同意,找借口说要考察调研才能决定,至今还没有个准确的答复。”
祁同伟却不火,淡淡一笑,点拨道:“要考察,很好啊,刚才我不是说了嘛,关于治污推进进程,要实时向老百姓做汇报。
我看这事也可以写进新闻里,不是咱们市政府不作为,是咱们的权力受到限制了嘛。”
许连眼前一亮,“您的意思是把这次责任推给人D。”
祁同伟端起茶水喝了口,“起码在这件事上,他们是有一定责任的。
我们发现了问题,向他们汇报,他们却视而不见,最终导致治理不及时,才引的老百姓怨声载道。
要是在群体事件发生前,我们已经推进完成,并着手开始治理,政府的形象也就不会受损。
所以,你说,他们在行使人民权力是不是同样也出现了局限性,绝对性。”
许连一点就透,像是找到突破口,兴奋道:“那好,我现在就下去安排人,撰写报道。”
刚离开凳子,猛然想起了自己今天来的目的,屁股又重新坐了回去。
“市长,差点忘了,常委会的事,您还没有给出具体指示呢。”
祁同伟摆摆手:“我没什么好说的,起码在这件事上,我没有可以反对的意见。
“百层高楼”,“连想落户”,这对我们北山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咱们为什么要反对?”
又教育起来,“许连同志,有一点我得提醒你,咱们是党和人民的干部,手里的权力是党和人民的。
争权夺利,也要有底线,在大是大非面前,也要讲政治,更要讲大局观,不能因为个人喜恶,就对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