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凶奴兵强马壮,来势汹汹,我方虽然暂时抵挡住了他们的进攻,但也损失惨重。而且后续的补给和援兵还未及时跟上,将士们都疲惫不堪。”
接着,牛继宗指向一位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将领,介绍道:“这位是榆林镇副总兵高大任,他作战勇猛,多次冲锋陷阵,立下赫赫战功。”
高大任向贾瑀抱拳示意,眼中透着坚定:“贾大人,久闻大名,如今这局面,还望大人多多指点。”
又指着一位目光锐利、神情严肃的将领说:“这是太原镇参将田本深,他善于谋略,对敌军的动向判断精准。”
田本深微微点头,神色严峻:“贾大人,当前形势严峻,还需从长计议。”
还有一位年轻却不失沉稳的将领,牛继宗说道:“这是宣府镇游击将军田遇春,虽是年轻将领,但在战场上表现出色,有勇有谋。”
田遇春拱手行礼,一脸恭敬:“贾大人,末将愿听大人调遣。”
牛继宗接着说道:“大人,这边城的防守形势不容乐观。城墙多处有破损,虽经抢修,但仍不牢固。城门也在之前的战斗中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损坏,开合之间不够顺畅。而且,我方的守城器械,如投石车、弩箭等,损耗严重,新的补充尚未到位。另外,由于长时间的作战,士兵们身心俱疲,伤病众多,战斗力大打折扣。但即便如此,众将士依然坚守,不曾有丝毫退缩。”
贾瑀认真地听着,眉头紧锁,心中思考着应对之策。
接下来贾瑀和大同总兵牛继宗、榆林副总兵高大任、太原参将田本深、宣府游击田遇春一同聚在了营帐之中,几人围坐在一张简陋的木桌旁,面色沉重地商量着战况。
贾瑀率先开口道:“诸位,如今这局势极为严峻,咱们得想出个万全之策,方能守住这边城。”
牛继宗紧蹙眉头,说道:“贾大人,凶奴兵力强盛,且作战凶悍,我方将士虽拼死抵抗,但也难以持久。如今他们每日叫阵,试图扰乱我方军心。”
榆林副总兵高大任接着道:“是啊,我们这边的粮草和军备补给都已吃紧,若再无支援,怕是撑不了多久。我手下的士兵,有的连像样的兵器都没有。”
太原参将田本深忧心忡忡地说:“且将士们多日征战,疲惫不堪,士气也有所低落。前几日,还有士兵偷偷逃跑,被抓回来严惩,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啊。”
宣府游击田遇春一脸急切:“大人,我们得尽快想办法扭转局面,不然边城危矣!依我看,不如我们主动出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牛继宗摇头道:“不可贸然出击,凶奴早有防备,我们此举恐会中了他们的埋伏。”
贾瑀沉思片刻,说道:“田游击的想法虽勇,但牛总兵所言有理。我们还是要从长计议,先稳固防守,等待援兵和补给到来。”
高大任叹气道:“可援兵和补给何时能到啊?”
田本深说道:“我们是否可以派出一小队精锐,绕到敌后,骚扰他们的补给线?”
田遇春眼睛一亮,说道:“此计甚妙!这样或许能减缓他们的进攻节奏。”
牛继宗却担忧道:“但这小队精锐若被发现,恐怕难以全身而退。”
贾瑀说道:“风险与机遇并存,若计划周密,或许能有奇效。”
高大任附和道:“大人说得对,我们可以挑选最精锐、最熟悉地形的士兵。”
田本深皱着眉头说:“可即便如此,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
众人再次陷入了沉思,营帐内气氛愈发凝重。
贾瑀看着众人,目光坚定地说道:“诸位,既然大家各抒己见,那我便综合大家所言,做一番安排。”
“田游击,你挑选出一队最勇猛且擅长突袭的精兵,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