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菲翻开手机确定了下琴酒的行程,说:“琴酒后天抵达东京。”
得到结果后,降谷零微微颔首,闲庭信步朝楼上房间走去,只是刚进房间,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把先代、朗姆和长老团的势力全都划到了萩原手下,等剧情开始时——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萩原将成为整个世界最大的反派。
那和萩原牵扯很深的松田或将成为反派身边鞍前马后的狗腿子。
降谷零头痛地揉了揉眉心,我们明明是正义的警官啊。
诸伏景光离开后,给萩原研二发了消息。
[我狙打得贼准:研二,zero在大黑大楼,我要去上班了,麻烦你照看下他。]
[萩名山车神:交给我没问题。]
楼上, 降谷零一觉睡醒烧便退了。
所以他发烧果然是剧情意识搞得鬼吧。
他洗漱完,吃了早饭后,决定去他的教堂转转。虽然教堂的存在让他羞耻又无语,可毕竟那不对称的教堂以后可能就见不到了。
他瞥了眼拉菲放在椅子上的衣服,白底浅蓝色竖纹的衬衫,深蓝色的长裤搭配着亮晶晶的牛津鞋。
降谷零肯定了拉菲的审美,换上了这一套英伦风十足的衣服后,系上金色镶边的黑色领结,领结上是一枚紫灰色的宝石,是拉菲从诺布溪送来的那箱宝石中找出来打磨好做先生配饰用的。
降谷零披上深蓝色的西装外套,思索了下,意识一动,穿着军装握着剑的守护者卡牌一闪而逝,化为流光钻入他眉心。
他眼前的光明刹那消失,只剩下空茫茫的虚无和黑暗。
他凭空一握,一直躺在系统空间的盲杖出现在手中。
他轻轻一甩,盲杖寸寸拉长,抵在地上。
他眉宇间刚浮现出一丝脆弱,却像是被按下暂停键一般,彻底消失。
毕竟小白花演多了,有点腻歪。
三百六十度黑白视角下,他轻咳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眼角微微上翘,紫灰色的眼眸虽然空茫萧索,却莫名给人一种含情脉脉的模样,仿佛从蜜罐中泡着长大的花花公子,甜蜜又天真。
他出门前,随手将桌上的酒液一口喝掉,因为动作太急切,洒了些酒水在衣角上。
他抬步朝外走去,步伐不太稳,迷蒙醉人的双眸像是被上帝亲吻过一般,路过酒吧的人闻到他身上的酒味,都以为他只是前来寻欢作乐的富二代。
大楼下方。
萩原研二正坐在一辆白色马自达里,手里翻看着下面的人发来的邮件报告,每一封都是血淋淋的罪证。
他一边飞快处理这些邮件,并将它们转发给公安,一边时不时盯着大楼出口位置,随时注意倒霉的同期的身影。
谁让这处据点昨天的监控他调不出来呢。
忽然,他眼睛一亮,小降谷出来了?
他放下手机,将车缓缓开了过去。
降谷零正站在路口等车,只要他需要,拉菲总会第一时间开车出现,或者白鸽武士团的人开车接送他。
正在他耐心等候的时候,他嘴角的笑意加深,盲杖在地上点了点,无声呢喃:“咦,萩原守着我啊。”
在马自达来到他身边时,他收敛了笑意,一本正经地打开车门上车,声线柔软甜蜜,夹杂着微醺的酒意喷洒在整个车里:“你好,司机先生,送我去隅田川。”
正要打招呼的萩原研二一愣,视线落在他空洞迷蒙的眼睛上,守、守护者??
萩原研二吓了一跳,小降谷去了一趟组织据点,守护者怎么出来了?
难道据点里有人对他造成了威胁,守护者才出来保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