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透过房门,还能看到松田、萩原和班长围殴赤井秀一的场面。
他状似随意地瞥向易容成克勃的幼驯染,嘴角动了动,眼里闪过一抹心虚,想要悄悄将手术刀藏起来。
他刚一动,便听幼驯染喊道:“不要动!”
紧接着幼驯染快得像一道闪电,瞬间出现在他眼前,一把捏住他握着手术刀的手,微微用力,他手腕一麻,不受控制地松开手。
下一秒,手术刀已经到了幼驯染手里。
诸伏景光拿到手术刀后,心里的恐惧才稍稍减轻了些。
天知道他推开门救人时,一眼看到幼驯染拿着手术刀似乎要割腕的模样有多吓人,简直像是回到了游戏里,眼睁睁看着指挥死亡却无能为力一样。
“安室——”
诸伏景光刚开口,蓝色的猫眼与那双紫灰色的眼眸对上,表情一凝。
“指挥……”
他喃喃道。
指挥和zero的本来人格差别很大,指挥眼里透着对世界的眷恋和绝望的矛盾,zero却是温柔坚定又积极向上。
在游戏里经历了指挥六年间的生生死死,再次看到这个人格时,他鼻头一酸,眼眶发红,朝门外嚎了一嗓子:“松田、萩原、班长,是指挥!”
正压着赤井秀一打的三人脚下一个踉跄,脸色顿变,一时顾不上赤井秀一,齐齐朝房间挤去。
由于过于默契,四人都第一时间选择了同期,不可避免地在房间门口撞成了一团。
青了一个眼眶的赤井秀一没忍住:“呵。”
这笑声一发出来,松田阵平朝他扔了个眼刀,利索地从地上爬起来,直接朝房间里冲去。
萩原研二也是这么做的,于是二人头碰头、肩碰肩,都将对方撞得‘咚’一声大响,身形不稳地朝后退了好几步。
伊达航:“……”
班长深吸一口气,深知不能这么丢人下去,当即祸水东引:“好端端的,指挥怎么会出来,该不会是FBI干了什么吧?”
仇恨值转移成功,松田阵平也不急着去见指挥了,举起拳头就朝赤井秀一而去,先将眼前这个可恨的绑架犯打一顿再说。
萩原研二也不急着去了,他愤怒地朝赤井秀一挥拳,紫色的眼眸锐利又冰冷:“赤井秀一,你对他做了什么?他为什么会忽然切换人格?”
赤井秀一一边躲避几人的攻击,凌厉的绿眸从他们脸上愤怒又痛惜的表情上划过,想起他们的身份,福至心灵般,恍然道:“你们并不止是他的下属和线人!”
要么安室君是公安的卧底。
要么这几人对安室君都有某种不可描述的心思。
想到安室君拥有人格分裂这么美丽的精神状态,和组织对他洗脑和催眠的手段,他果断将第一个可能性给排除了。
精神病不可能进入警务系统成为公职人员,官方也不可能派精神病去卧底。
退一步来讲,组织的洗脑和催眠手段,还问不出他的真正身份吗,如果他真是卧底,早就被组织清理了。
再退一步来讲,即便对方真是卧底,在组织各种手段下还留着性命,恐怕早已跌入黑暗中,沦为黑暗的爪牙。
或者,这些警察是以爱的名义实行策反的计划。
他又仔细打量了下几人,遗憾地放弃了这个最有可能的猜测。
因为这几个家伙一看就很不理智,完全一副被感情的龙卷风冲昏了头脑的模样。
各种猜测在脑中转了一圈后,赤井秀一更倾向于安室君是被组织早已盯上后直接拉入泥潭的无辜人,而这几位年轻的警官则是为爱勇闯组织,年轻人都是这样,一腔热血天不怕地不怕。
当多巴胺分泌过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