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吊舱外面噼里啪啦响个不停,吊舱也摇摇晃晃,仿佛下一秒就掉下去。
吊舱内,吉普森神色复杂地看向喝下毒药,唇瓣发紫的人,欲言又止地问:“你还活着吗?”
指挥有气无力地靠坐着窗户,胃部、腹部都绞痛起来,剧烈的痛楚让他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在松田阵平被好友们接住时,吊舱内,指挥胸膛的起伏一顿,再也没有起伏。
吉普森立刻掏出一管解药注射进他的静脉,见他的心跳一直没有恢复,又拿出肾上腺素注射进他的身体。
楼下,松田阵平活着回到了友人身边。
“收队。”
警察迅速离开,去追踪和调查炸弹犯的消息。
上车前,诸伏景光鬼使神差般仰头望着摩天轮,总觉得心脏有点难受。
“诸伏,走吧,晚上一起去居酒屋喝酒。”
伊达航轻松地说。
诸伏景光皱眉细细感受了下,发现那股情绪再也捕捉不到。
萩原研二轻步来到他身边,紫色的眼里闪过一抹了然:“看到摩天轮心里很难受吗?”
诸伏景光讶然,声音闷闷地说:“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难受。”
萩原研二望着小阵平挺拔的身影,叹息说:“我也很难受。自从小阵平在摩天轮上出事后,我每次看到摩天轮都心慌的厉害。”
诸伏景光恍然,原来我心脏难受,是因为阵平曾死在这里吗?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找不出问题在哪儿,只能跟着警队一起离开。
几人坐在同一辆车上,高兴地互相碰了碰拳头,庆祝着他们又度过一次死劫。
冷清的购物广场半空,摩天轮吊舱正对着碧蓝的天空轻轻在风中摇晃,像一片执着眷恋着大树的枯叶,不愿意被秋风吹落。
吊舱里,指挥正在生与死的边缘挣扎,身边守着一个并不亲近的合作者。
他拼尽全力才能吸进去一缕氧气,给自己垂死的身体带来一丝生机。
直到警方彻底退去,组织的人接手了摩天轮维修,悄悄将人救下来立刻送往组织医院。
又一个月后,到了诸伏景光的死亡节点。
他蹲在公安的秘密监狱里,身边守着几位朋友。
这监狱是他暂时借来的,今天过后还要还回去。
诸伏景光神色越发憔悴,他死死攥着拳头,焦躁不安的坐在椅子上:“我已经一个月没有见过zero了。”
伊达航穿着狱警的警服守在门口,安慰道:“降谷在卧底,一个月不见很正常。”
“不。”诸伏景光心里慌得厉害,“这次感觉不对,我昨晚还梦见他浑身是血的喊疼。”
名柯:同期都以为我是小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