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自己对人性的认知出现了错误的判断。
“‘爱情’?那是什么?”很别扭的名字。
“那是一种如同飞蛾喜欢火焰那种热烈的天性,哪怕它知道自己一旦接近后,有可能会化为灰烬,但却会依然义无反顾的扑上去,不会后悔!”
蓝珈一脸向往解释道。
白虫听的目瞪口呆:“还扑火,这么吓人吗?”
“扑你个头啊!别为了那点身外之物,打扰人家两人!
要不然到时候白玉真的和你拼命时,你别哭!”
蓝珈没好气的说道,就自顾自爬到虫体最前面,把耳朵贴到虫体内的一侧,认真偷听。
虽然白玉将神识都给他们封禁了,但这种将耳朵贴在他身体上,靠白玉和蝶恋儿说话时的震动,仔细听,也能听到一些谈话内容。
白虫则听蓝珈说的那些东西,听的有些迷迷的?,自己嘀咕着:“‘爱情?’蓝珈说的不错,确实这个词说出口的时候,有点酸的感觉。
不对,他俩爱情,关自己啥事,为什么是自己破财,爱情这玩意这么费钱吗?”
白虫悻悻然,心情有些低落。
白玉则与白虫心情正好相反,正兴致盎然的看着蝶恋儿在那里折着纸花篮。
终于在蝶恋儿接连折了好几个后,看着手里的纸花篮她终于满意的笑了起来。
嫌弃的就要将其它折的不好看的给丢掉,却被白玉提前给一下都收了起来,嘴里含糊道:“都好看,都可好看!”
蝶恋儿笑了笑不再说话,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只是片刻后,蝶恋儿打破了寂静,忽然间询问道:“你看过晚上的夜空吗?”
白玉摇摇头,他炼形之前,就没有过自主权,炼形成功后,忙着和白虫淬炼自己的骨刃,自然没空看夜空。
见到白玉摇头,便拉起白玉的手往木屋外面跑,两人就坐在木屋门前的木板台阶上,蝶恋儿指着天上弯弯的月亮说道:“你看月亮旁边总有一颗星星陪着他,每次看的时候都会有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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