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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屠夫又笑了,笑得眼睛都快眯了起来。
“嘿嘿嘿……我们是不敢让你受委屈,可你自己要受,我们也没办法。你和戴小姐之间是怎么回事?方不方便说来听听?”
“没怎么回事,她是我小孩的小姨子,她以前以为我不会干农活,我现在想证明我什么都会干,仅此而已。”
和文贤婈的关系,说与不说,都容易让人浮想联翩,石宽也是有些恼。
“小姨子?哦,原来是小姨子啊。”
韦屠夫和曾氏一样不相信,不过也懒得深究。
说文贤婈没有意思,石宽转换了话题:
“韦狱长啊,我们那些草木灰不够了,明天还请你安排他们再帮我们割草。监区里的草也不够,不如叫他们去割农场旁那些草,开春种田种地,那些草也是要割的。”
“嗯,要得要得,明天我去安排。”
石宽这人真是聪明,一举两得,看来还得让其他的犯人多学习学习呀。韦屠夫早就听说其他监狱的监狱长富得流油,就他这个监狱长没有什么油水刮。犯人们都偷奸耍滑,一天的活三天也干不完,能种出多少粮食来呀?
两人聊着割草、挑粪的事,倒也聊了好久,不知不觉,就到了犯人们收工回来吃饭的时间,这才散去。
今天的石宽刮了胡子,让人耳目一新。韦屠夫却是不怎么过问,毕竟监狱里也有人是管理犯人们剃头刮须的,这是小事,不需要他过问,他还以为今天给那些犯人安排了。
小凡和海龙也是粗心,以为石宽和韦屠夫关系好,石宽要会见美人,就想把自己弄干净一些,借来了剃刀。普通人借剃刀,肯定是借不到,石宽不普通啊。借来的剃刀,顺便给身边人也剃一剃,这没什么奇怪的。
文贤婈完全把韦屠夫当成自己的下属,她也没想到剃刀会是什么违禁品,就当是一件普通的东西。
给一件东西给石宽,哪还需要向韦屠夫说明啊,她压根都没提这件事。当然了,韦屠夫也没本事事先预判到文贤婈要给剃刀给石宽。
就这样,一把锋利的剃刀,畅通无阻地送到了,本该是重罪,却被轻判了的石宽手里。
石宽今天是用来剃胡须,以后会拿来干嘛?谁也不知道。
山羊他们收工早,早早把自己收拾干净,坐到了小食堂这边。一天十二个时辰,最为期待的就是这一刻。满碗两大碗花里相间的肥肉,炒着也被肥油染黄的冬瓜,显得更加的多,更加的让人咽口水。
可是他们不敢先动筷子,一,石宽还没来。二,姨夫他们还没有走进来呢。
现在的石宽三餐有肉吃,晚上的肉肥多瘦少,他反而有点嫌弃了,坐下来和大家一起吃,只不过是有伴,显得不那么生分而已。
他来到小食堂,看到兄弟们都坐在那里咽口水,便说:
“吃啊,不用等我。”
兄弟们还是不动筷子,山羊压低声音说:
“阿宽,今天不是说了,叫姨夫过来吃肉吗?他还没来呢。”
石宽握拳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笑了。
“瞧我这记性,把这都忘了,那就等等吧。”
石宽才坐下来,对面的曾四就面露喜色,指着门口的方向说:
“来了,来了,姨夫来了。”
山羊立刻起身,小声说道:
“你们在这等一会,我去叫他。”
在这里的人,也只有山羊敢去叫姨夫。山羊年纪大,为人和善,看起来没有任何威胁,也适合去做这种事。
只见山羊到了姨夫面前,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什么。姨夫和身边的那一众随从,便都往这边看了过来。
狗婆蛇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