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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确实就是文贤婈,她来到这里,韦屠夫说派人把石宽叫来,她说不用,自己来看看。
文贤婈是个怪人,之前也来看过,知道石宽在哪个地方。韦屠夫也就不予理会,只是叫了两个狱警跟在身后,就由她去了。
这会文贤婈也看到了石宽,石宽太明显了,根本不难找。正如文贤贵所说,石宽胡子拉碴,人本来就黑一点,变得更加的黑了。
沧桑的石宽就像一坨狗屎,她不想和石宽说好话,便开口:
“狗屎宽,你还不过来?难道让我过去啊?”
现在的大粪坑已经没有那么臭了,但对文贤婈这种精致的女人,肯定还是很臭的。让她来闻这种臭味,有点不道德。石宽把肩上的担子放下来,慢慢走过去。
身后的曾四有点傻,还伸手把石宽拽住,说道:
“宽哥,那美女好像是叫狗屎宽,你又不是狗屎宽。”
山羊虽然年纪比较大,却也是懂得男女之间那些小事情的。他把曾四的手拍开,骂道:
“你管他狗屎宽还是死狗宽?阿宽愿意过去就行了。”
虽然文贤婈来过几次监狱,但是这里的犯人并没有福气见到。现在是第一次见,他们并不知道和石宽有什么瓜葛。
石宽脚步不快,慢慢悠悠地到了文贤婈面前,捏着鼻子晃了晃,这才说话:
“这里这么臭,你怎么又来了呢?”
“贤贵回去对我说你快死了,我来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死了?死了好发喜报。”
文贤婈说话依然很狠毒,可语气显然配不上狠毒这个词。只是这种轻微的转变,她自己根本没觉察到,还以为是一如既往地对石宽咬牙切齿。
石宽不生气,本来就是要赎罪,任由文贤婈打骂、折磨的,生什么气呀?他平和的汇报。
“死不了,我命硬。这大粪坑,用不了多久就干完了,你还有什么要惩罚我的?现在想一想,等我干完了接着干。”
“哼!”
文贤婈轻蔑地哼了一声,又说:
“别以为你自求惩罚,我就会原谅你。”
“我不用你原谅,你只管惩罚就好了。”
石宽不想看文贤婈,怕文贤婈说他的眼睛脏。可文贤婈太漂亮了,他又忍不住。可能是被关太久了,没得见过女人。又可能是文贤婈太会打扮,反正他是觉得很漂亮,都快盖过文贤莺了。
旁边两位狱警听了对话,有些不解,既然是石宽做错事,要求戴小姐谅解的,那为什么还要对石宽这么好。他们把文贤贵和文贤瑞等同于文贤婈是一伙的,不解了,喉咙里就发出了轻微的响声。
前面挑粪土的犯人,个个伸长脖子,眼睛鼓大,看向这边。没有人说话,这里就静悄悄。文贤婈也能听到旁边两个狱警的喉咙声,她不想和石宽的事情过多被别人知道,便一转身,说道:
“跟我来,这里太臭了,我不想说话。”
石宽不做声,又捏着鼻子晃了晃,跟了上去。天气冷,干活要出汗,鼻子容易发痒,这几天他老喜欢做这个动作。
两个狱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没有跟上去。刚才戴小姐那话,可是一语双关,既是说给石宽听的,也是说给他俩听的。戴小姐来头不小,韦屠夫都得看脸色,他们也就给些面子,不跟过去。
文贤婈也会做人,走是走得蛮远了,却是没有离开狱警的视线。她停了下来,也不回头,冰冷的问:
“我对你的惩罚,你心甘情愿?”
“不甘,但情愿。”
石宽这可不是胡乱说,而是心里真实的想法。”
这应该是这么多年重新见到石宽后,石宽的第一次反抗吧。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