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中对方的膝盖弯。
那成员吃痛跪倒,她顺势后退半步,脊背贴住树干,声音依旧惊慌:“你们怎么还动手?警察真的快到了!”
“别跟她废话!”为首者咬牙,手指扣动扳机的瞬间,通讯器发出刺耳的电流杂音,三人的动作齐齐一顿。
正是安室透按计划干扰他们的听觉。
鼠鼠趁机在工藤雪肩头,急促道:“搞定!原卡藏在车底的排水槽里,用凝胶粘住了!”
安室透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小雪,朗姆的信号正在靠近,还有三分钟就到!想办法脱身!”
电流杂音刺破夜色的瞬间,工藤雪踩着侧身疾退。她指尖翻飞间,三张纸牌射出,打中为首者握枪的手腕、另一人膝盖的旧伤处,第三张牌擦过金属盒的锁扣,发出碰撞声。
“啊!”握枪者吃痛松手,手枪落在草丛中发出闷响。
工藤雪顺势扑过去,脚尖勾起手枪踢向斜后方,同时腰背发力,借着树干的反弹力避开右侧袭来的肘击。
她惊慌的表情早已褪去,眼底只剩锋芒:“你们动辄杀人灭口,真当警察是摆设?”
“少废话!”为首者咬牙强忍手腕剧痛,掏出腰间的氰化物胶囊就要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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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鼠在工藤雪肩头急得直蹦,小胖爪指向胶囊:“不能让他毁了证据!”
安室透的声音已透过通讯器传来:“左侧三米处有碎石堆,引他过去!”
工藤雪脚下步法突变,故意露出腰间的空隙。
那名组织成员果然中计,挥拳直扑过来,却被她灵巧避开,重心不稳摔向碎石堆。
氰化物胶囊脱手飞出。
鼠鼠窜出去,用小胖爪接住胶囊塞进背上的微型收纳袋,再瞬间窜回工藤雪肩头。
这一切在常人眼中,不过是胶囊凭空消失在夜色里。
“妖术?”剩下的两名组织成员面露惊疑。
通讯器里突然传来朗姆冰冷的声音,带着电子合成的沙哑:“密钥到手就立刻撤退,别在无关人身上浪费时间!”
为首者脸色一变,不再恋战,挥手示意同伴撤退。
两人扶着受伤的同伙就要上车,却见工藤雪抬手,魔术师占卜牌在月光下组成一道弧形光幕:“想走?把偷来的东西留下!”
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安室透催促道:“小雪,朗姆的车队到了!我已经在东侧五百米处制造交通事故拖延时间,你快往西南方向撤,我来接应你!
工藤雪眼角余光瞥见两道刺眼的车灯划破黑暗,立刻转身狂奔。
三名组织成员不敢停留,迅速驾车逃离。
她钻进西侧的密林,就撞上温热的怀抱。
安室透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按在树后,掌心抚过她被夜露打湿的鬓角:“没受伤吧?”
“没事。”工藤雪仰头看向他,眼底带着笑意,“鼠鼠把原卡藏好了,伪造的数据卡应该能骗朗姆一阵子。”
鼠鼠蹲在两人中间,得意地扬起小胖爪:“本鼠办事,绝对靠谱!朗姆就算发现不对劲,也查不到我们头上!”
安室透轻笑一笑:“灰原刚发来消息,第二层加密已经破解完成,核心数据正在传输。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神沉下来,“冲矢昴在西北方向的山坡上,我刚才通过热成像仪看到了。”
工藤雪挑眉:“他……还是选择暗中协助啊。我还挺想看他活生生地站在赤井夫妇面前,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场景呢。”
树影婆娑间,安室透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工藤雪往他怀里缩了缩,避开远处扫来的车灯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