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4章 最重的体罚(1 / 2)

“谁镗的鱼?!”厨头怒气冲冲,他捧着一盆刚做好的鱼大步从灶间走出来,脸色铁青,每一步都踏得地板咚咚作响,仿佛连空气都随着他的怒意震颤。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出声,屋子里静得只剩下厨头粗重的喘息。

最终所有目光都悄悄投向景无名。

“是你镗的鱼啊?”厨头恶狠狠地瞪着景无名,几乎是一字一顿地问道,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

“是呀!”景无名回答,眼睛却仍盯着厨头手中那盆鱼——那本是他凌晨起身、精心处理、一刀一刀细心镗净,却不知被谁暗中动了花刀的鱼。

厨头捡起一条鱼,二话不说就恶狠狠甩在景无名脸上,怒喝道:

“花刀全割错了,深浅不一、走势全乱!这还叫能出台面的东西吗?!”

景无名默默捡起从脸上滑落的鱼,鳞片沾了他一脸,腥气扑鼻,粘腻的汁水顺着额角往下淌。

其实这鱼确实是他镗的,但花刀绝不是他打的。

可他没吭声,只是俯身把甩落在地的鱼也拾起来,低声说:

“厨头,做错了,我认。要怎么罚,我都认。”

“认了?”厨头冷笑,“你有几个钱可以认?一条金丝鲈鱼值一两银,你这辈子见过这么多钱吗?!”

说罢他又从盆中捞起一条鱼,再次狠狠甩向景无名脸面。

“好了啊!”景无名终于也动了怒,声音一提,“士可杀不可辱!”

“哎呀!”厨头脸色霎时大变,“还敢顶嘴?这些可都是金丝鲈鱼!你赔得起吗?笨蛋!蠢货!混蛋!”

他越说越怒,索性将一整盆鱼都兜头泼向景无名——刹那间景无名满头满身都是鱼鳞和腥臭的汁水,衣衫尽湿,狼狈不堪。

景无名勃然大怒,体内金丹猛地运转,周身隐隐泛出一阵红光,一股热流几乎要破体而出——但他立刻强压下去。

他只能蹲下身,一条一条收拾地上的鱼。

“今天不准吃饭!”厨头厉声命令道,“罚他做最重最苦的活!看他还有没有力气顶嘴!”

一旁的大叔连忙应声:“是,是!”

等厨头甩手走远,大叔赶紧蹲下来,帮着景无名一起捡鱼,低声叹道:“你怎么就认了呢……”

景无名只是摇头。

“你去劈柴吧。”大叔低声说,“别再惹他了。”

景无名就跟着大叔默默走向后院。

那是一个极为宽敞的院落,角落种着几棵老榕树,树荫泼洒了一地凉意。

一边堆着如山高的原木,另一边则整齐码着已劈好的柴块。

一柄沉重的巨斧正劈嵌在一块粗木疙瘩上,斧刃映着日光,亮得刺眼。

“你就把这些柴劈完吧。”大叔指了指那堆原木,语气里带些无奈,“能劈多少是多少……厨头正在气头上。”

景无名默不作声,走上前一把拔出巨斧,挥臂便劈。

太阳越升越高,热辣辣地照在他身上,很快他便汗流浃背,衣裳紧贴后背,手臂酸麻如灌铅。

抬头一看,日头正悬中天——已是正午,该是吃饭的时候了。

却没人来叫他。

肚子饿得发慌,他只好暂时歇手,走到榕树下稍作喘息,刚闭上眼——

“你在干嘛!!”一声大喝突然从身后炸响,惊得景无名猛地回头。

厨头大步冲来,指着他骂道:“你敢偷懒不做事!”

景无名指了指那堆已劈好的木柴,平静道:“已经劈了这么多了。”

厨头看见那如小丘般的柴堆,明显愣了一下,似乎出乎意料。

但他随即冷哼:“这就算多?我告诉你,今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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