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宝仔细看那封厚厚的信,如饥似渴,暗忖:姐姐说,西洋书多多益善。可惜我最近忙,没空翻译。
最后一张信纸上画着画儿。
巧宝瞬间惊喜,脱口而出:“这一定是立哥儿画的!”
画上有一只鸟,一艘船,船上还站着几个人,还有猫猫。
虽然画得潦草、稚嫩,但巧宝很快就悟出这幅画的意思,还特意拿给双姐儿看。
“这是我家立哥儿画的,是不是很聪明?”
双姐儿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甚至倒过来看,眨眨眼,疑惑地问:“这画是要表达什么意思呢?”
聪明在哪里呢?
巧宝指着画儿,飞快地说:“这只飞鸟代表立哥儿,这艘船代表福建。去过福建的人都知道,那里有很多船。”
“立哥儿画这幅画,就是说他想去福建找我们,他想我了。”
双姐儿“哦”一声,恍然大悟,笑道:“确实是个小机灵鬼!”
“要不要把他接来京城,让他看看大狮子?他肯定还没见过狮子。”
巧宝考虑一会儿,摇摇头,说:“天儿热起来了,如果爷爷奶奶带立哥儿赶路,肯定很辛苦,我爷爷最怕热了。”
双姐儿十分理解,说:“可惜洞州和京城之间不能完全走水路,水路比较快。”
巧宝点点头,一边折叠信纸,一边说出更多遗憾:“如果有更快的办法,我就能去看姐姐和小外甥女。”
“刚出生的小家伙肯定很好玩,是奶香气的,我还没见过她呢!好想抱她!”
双姐儿跟她心有灵犀一点通,替巧宝叹气,然后搂住巧宝的肩膀,轻拍拍。
每到这种时候,双姐儿就感觉自己比巧宝姐姐更成熟。
— —
因为付青接下来会去福州,还要回洞州去,所以又可以充当送信人。
巧宝赶紧又给赵宣宣、乖宝和立哥儿写信,有满肚子话要写。
双姐儿帮她磨墨,然后单手托腮,坐旁边看她写,暗忖:巧宝姐姐肯定很想要千里眼和顺风耳,还有千里传音的本事!可惜,只有神仙才会!
— —
休沐的好日子过得格外快。
付青和他的商队已经离开京城。
巧宝、双姐儿和石师爷继续做监工。
太监突然来传新帝的旨意,说皇上认为“外邦风情园”这个名字不妥,要求换一个。
巧宝、双姐儿和石师爷顿时面面相觑。
巧宝心想:越是指手画脚的人,要求就越多。
不过,这种话她不敢在此时此刻说出来。
双姐儿无所谓,暗忖:换就换呗!反正只是一个名字而已,巧宝姐姐肯定有好主意,比如叫狮子园,岂不更威风?
石师爷比较沉稳,谨慎地问:“公公,关于新名字,皇上是否有更明确的指示?”
太监摇头,笑眯眯地说:“皇上没有明确说,但杂家可以给你们指条明路。你们多拟几个新名儿,写到纸上,杂家拿去给皇上看,皇上用笔勾哪个,就选哪个。”
石师爷连忙拱手道谢,然后与巧宝和双姐儿凑一起商量。
纸上新写的名字有:猛兽园,活狮子园,珍禽异兽之家,吃喝玩乐地,逍遥乡,千奇百怪小天地……
石师爷又给太监一些赏钱,然后目送他们离去,顺便抬起右手,用衣袖擦一擦额头上的汗水。
在他心里,天子一言九鼎,君无戏言。所以,面对皇上的任何意见,自己都不能有丝毫怠慢。
然而,在他身后,双姐儿和巧宝正互相做个鬼脸,调皮又狡黠,对皇帝的旨意有些阳奉阴违的意思。
小半天之后,又有太监来传话,说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