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和顺长公主眉眼弯弯道,“倘若你们下次再见面,你不妨将心意再告知。”
“对你与他,可能都好呢?”
云暮璟心头突然通透起来,她对上和顺长公主的目光,冷不丁呼出一口气,悠悠道,“长公主提点的是。”
说罢,云暮璟唇角勾起一抹深深的弧度。
与此同时,城中那一片空旷的地上,墨寒诏仿佛能够感受到上方云暮璟的视线。
他墨眸微微偏移间,朝云暮璟所在的地方扫了眼,随即方才还泛着寒意的容颜上露出一点笑意。
这一刻,沈宿和赵子岳,甚至东梁的这批士兵们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皇上刚刚,是在笑吗?
不过仅仅只是一瞬间,墨寒诏的面色便恢复如常。
只有离墨寒诏极近的沈宿发现,皇上墨眸时不时扫过腰间佩戴的月桂栀子绣花的荷包,每当看的时候,他眉目间的冷意消散,满是温柔。
沈宿方才顺着墨寒诏的视线,也瞧见不远处酒楼内的皇后娘娘,知道皇后娘娘一直看着皇上。
想到这里,沈宿脑海中一道娇俏可人的影子一闪而逝,眼底荡漾一抹复杂的情绪。
那次,他说要给妙春娘子找夫婿,后来也是千挑万选,在京中选了不少适龄男子制成手册,送到了安景堂。
不过后来听闻那册子直接被妙春娘子亲手给扔出来,后来,反倒妙春娘子派人送来许多婚嫁之物,祝他和未过门的江小姐辛福美满。
沈宿只觉得一阵莫名其妙,他再上安景堂想找妙春娘子一问究竟,可却得知妙春娘子出远门,至今未归。
连安景堂的人都不知道她去了何处,更不清楚她什么时候能回来。
上次他跟妙春娘子见面,都已是三个多月前了。
沈宿抬起眼帘,视线在轻轻扫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渴望和期盼什么。
“走!”
直到墨寒诏翻身上马,摆摆手,下令车队出城,他才马上回过神,跟赵子岳一起带领兵马前进。
浩浩荡荡,气势如虹。
墨寒诏在出城门的时候,余光瞥见旁边送行的德公公,那墨眸光晕带着几分幽深。
德公公明白墨寒诏的意思,朝墨寒诏重重点头。
皇上已下令,由皇后娘娘暂代朝政,和顺长公主辅佐,如今水国太子也暂住皇宫,可帮助皇后娘娘。
他也会竭尽全力,不让皇上担忧京中状况和皇后娘娘的安危。
直到这京城中重新安静下来,云暮璟的视线还停留在原地,久久未能收回。
雨丝渐渐细密起来,砸在地上是“沙沙—”的响声,混杂着水雾弥漫飘散。
最近秋雨连绵,雨是无法避免的,而且还得下好几天,可出兵的日子,便不可轻易更改。
何况,钦天监也说今儿是出兵的好日子。
所以哪怕有些小雨,也阻拦不了他们的步伐。
就在云暮璟沉思间,一只小手将一碗安胎药放在她跟前。
云暮璟顺着视线抬眸望去时,瞧见郦妙春正立于她身侧。
郦妙春轻声道,“主子,这是我新给你配的安胎药方子,快些饮下吧。”
云暮璟看了郦妙春一会儿,抬手拿起安胎药一饮而尽,然后将空碗放回原处。
紧接着,她朝郦妙春叹口气,意有所指道,“三个多月都躲着他,眼下沈大人去了边关,此后更是难见面,不去送送吗?”
虽然郦妙春什么都没有跟她讲,但云暮璟能够感觉到,郦妙春对沈宿,有着不一样的感情。
墨寒诏对云暮璟情根深种,她不见墨寒诏,是为了给墨寒诏一份期待和牵挂。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