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到床榻边瞧瞧墨寒诏的情况,结果还没等她靠近,墨寒诏已下榻过来,疾步来到她跟前。
“皇上?”
还没等云暮璟有所反应,墨寒诏已经掌心在她腰身处轻轻一揽,将她整个揽腰抱起,带向床榻处。
“皇上,你快放臣妾下来。”云暮璟震惊道,“你的伤...”
“孤没事。”
墨寒诏把云暮璟放到床榻处,然后给她盖好被褥,轻轻道,“累了一整晚,你先睡会儿。”
“孤将朝中政务处理一下,待会儿方便你查阅。”墨寒诏柔声道,“现在孤没觉得哪里不适,可苗疆咒法发作起来毫无规律。”
“孤只能趁着还好的时候,替你多做点。”墨寒诏俯身在云暮璟额间落下一吻,柔声轻哄道,“乖。”
面对墨寒诏的温柔,云暮璟倒也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
想要在墨寒诏中咒术的这段时间稳住东梁,她最为至关重要。
若是连云暮璟都倒了,那莫说是收拢五国,东梁都有可能内乱。
所以,她确实是得好好休息。
于是云暮璟没有拒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很快就垂落眼帘。
墨寒诏瞧了云暮璟一会儿,替她捋捋额间的青丝,这才回身走向长乐宫外。
他命德公公将乾云宫的一些书册和奏折全部搬到长乐宫内,端坐在桌前,开始整理一些朝中基本事宜。
今儿已经快到早朝时间,云暮璟怕是来不及熟悉事务,恐怕得先推掉早朝。
思及此,墨寒诏给旁边德公公使了个眼色。
德公公会意,对墨寒诏点点头,很快就退下去办事。
墨寒诏则是一边低头翻看手中的书卷,一边提起手中的笔尖不停圈圈画画。
早朝偶尔推个一次两次,倒是也没什么打紧的,但若是长时间不上,那便是会出现问题。
他得尽可能帮云暮璟来熟悉事务。
“咳咳!”
忽然间嗓子眼一口腥甜传来,墨寒诏低低咳嗽间,顿时便有血沫子不停溅落在纸张上。
墨寒诏立刻将纸张沾染鲜血的纸张全部都捏成纸团,扔进香炉之中。
“...”
云暮璟差不多是在翌日午时时分醒来的,她派遣雨宁替她简单梳洗打扮后,用了膳食,按时服用完安胎药后,就来到桌案前。
自昨夜起,墨寒诏也一直未曾入睡,除了方才陪同云暮璟用午膳的时间,其余都在帮云暮璟整理一些朝中的信息。
云暮璟那水汪汪的眼睛扫过墨寒诏比昨夜还要苍白的俊颜,忍不住抿唇问道,“自昨夜开始,皇上没再休息过。”
“这苗疆咒术,可有发作?”
墨寒诏铺宣纸的动作微微一顿,但仅仅只是一瞬间,就很快恢复原状。
他朝云暮璟笑笑道,“或许是因为云思语在天牢当中,跟孤隔的远吧,到现在,孤没有太多感觉。”
云暮璟紧紧盯着墨寒诏,没有答话。
她看着云暮璟这表情,便猜到一切。
从昨夜到现在,墨寒诏恐怕时常都处于南疆咒术的痛苦当中,但他在她的面前,倒是半点没有表现出来。
云暮璟深吸一口气,倒是也没有戳破墨寒诏,只是上前两步,落座在墨寒诏的身前,整个人柔柔地倚靠在他的胸膛上。
昨夜她派遣竹业到冷宫寻找那位苗疆公主,竹业找遍整个冷宫,连苗疆公主的影儿都找不到。
虽然这都在云暮璟的意料之中,毕竟这苗疆公主要是真的这么好找,那也不至于会失踪多年。
何况,云暮璟之前也去过冷宫,从未在冷宫见过苗疆公主。
所以云暮璟派遣竹业去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