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带你回家的。”
门内沉默了片刻,然后,一个微弱却坚定的声音响起,
“可……我已经不属于那里了。”
“那就重新定义‘家’。”
陈渊用力握住胸前的水晶,声音颤抖却坚决,
“如果世界不愿容纳你,那我就撕开一道口子,为你造一个能容身的地方。
哪怕那是悖论,是禁忌,是永恒的放逐,我也要你活着。”
“你要知道,有困难,找亲人,没有亲人,那就亲兄弟!”
话音落下,水晶轰然碎裂,光芒席卷天地!
在那一瞬,时间停止了倒流,开始重构……
遥远的城市里,一名正在熬夜写论文的大学生忽然抬起头,望向窗外的月光。
他揉了揉眼睛,喃喃自语,
“奇怪……我怎么总觉得,自己有个哥哥?”
而在医院的病历档案中,一份尘封多年的出生记录悄然浮现:
新生儿姓名:陈泽
出生日期:1994年3月12日
状态:存活与此同时,地球另一端的一间孤儿院旧楼阁里,一本泛黄的收养登记簿无风自动。
翻到某一页时,墨迹开始洇开,如同被看不见的泪水浸润……
原本写着“领养家庭:无”的一栏,缓缓浮现出新的字迹:
领养家庭:陈氏夫妇,子嗣二人。
那天清晨,世界各地出现了十二起无法解释的记忆同步现象!
一位在东京便利店值夜班的女孩突然泪流满面,她抓起手机给母亲打电话,
“妈……我梦见我有个弟弟,他穿着蓝色的小雨靴,在雪地里对我笑……
可你说我一直是独生女啊?”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那是你五岁时的事了,那年冬天,他走丢了,我们找遍了整个村……
后来,我们都选择了忘记。”
在巴黎地铁站,一名街头画家停下画笔,怔怔望着自己未完成的素描,
画中是一个少年背影,站在一道发光的门前。
他不认识这个人,却在右下角本能地签下名字,
“献给哥哥,陈泽。”
这一切,都是重构的涟漪,而门内,光芒渐息。
碎裂的水晶化作星砂,围绕着陈渊缓缓旋转……
他的身体正在变得透明,仿佛正从这个世界被抹去,
作为代价,他正将陈泽的存在重新锚定于现实。
“不……不要这样!”
门内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哭腔,
“哥,停下!我不值得你消失!”
陈渊笑了,笑容温柔得像童年夏夜里的蒲扇轻摇。
“你问我为什么要做这些?”
他低声说,“因为当你还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我就隔着肚皮跟你说话了。
我说:‘小家伙,外面世界很冷,但有我在,别怕。’”
“我不记得你什么时候离开的。”
“但我记得,我答应过要保护你。”
他的身影已近乎虚幻,唯有声音依旧坚定。
“现在,轮到你记住我了。”
最后一粒星砂飘入门中,巨门轰然闭合,再无痕迹。
只在原地,留下一只小小的蓝色雨靴,静静地躺在晨光之中……
七年后,南方小镇的中学门口,放学铃声响起。
一个戴眼镜的瘦高男生背着书包走出校门,
阳光洒在他胸前挂着的一块残破水晶上,折射出淡淡的金光。
一个小女孩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