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真不明白你怎么就还有脸活在这世上。”
“我要是你的话,在被送到庄子上来之前就先一根绳子吊死自己了,也省得被送到庄子上来丢人现眼。”
“都是死人是不是?”宋妙柔冲着庄子上的管事喊道,“还不赶紧把这个蠢货拉进去,这要是让外人看到她这个蠢货这副丢人现眼的样子,坏了蒋家的名声,看老爷和老夫人饶不饶得了你们这些狗奴才。”
庄子上的管事急忙让两个婆子把蒋母拖进庄子里来,而宋妙柔也坐上了马车离开了。
宋妙柔回到蒋府,心急如焚的等到入夜,这才把蒋父等了回来。
一看到蒋父,宋妙柔就扑进他怀里哭泣道,把童姨娘给他下绝嗣的事,还有诅咒他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蒋父先是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似的,随即就无比愤怒起来,愤怒得眼眸都猩红得无比可怕。
毕竟只要是男人,谁能接受得了被人下药给断子绝孙,哪怕这个人是他心爱的女人,更何况蒋父对童姨娘的爱早就变了。
“老爷,你明日赶紧找个太医瞧瞧,”宋妙柔继续说道,“说不定童姨娘那个贱人给你下的药没那么厉害,你好好调养下就能调养好呢?”
宋妙柔现在心里很慌,这女人要是没有孩子,那后半辈子可怎么办,难道指望男人的宠爱吗?
别说笑了,这男人的宠爱瞬息万变,今天爱你爱的要死,指不定隔天就被哪个狐狸精给勾走了,童姨娘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所以啊!这深宅后院的女人说到底还是要靠孩子,要是没有孩子的话,那后半辈子可就会非常惨。
“你说的没错,”蒋父尽力平息下满腔的怒火,“我明日就找个相熟的太医给我瞧瞧,说不定童姨娘的话只是在刺激你而已,她根本就没给我下药。”
话虽然这样说,但这也只是将父在自我安慰而已,以他对童姨娘的了解,知道童姨娘竟然敢那样说,那肯定就是真的给他下了药。
蒋父好后悔啊!早知如此,他就应该早点弄死童姨娘那个贱人。
所以就说嘛?这刀不扎在自己身上就不知道疼,知道了童姨娘给他下了药,蒋父就恨不得要弄死童姨娘,不像宋妙柔被弄掉孩子时,他挂念旧情根本舍不得弄死童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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