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澎湃的灵力瞬间沉寂,连带着身体也完全僵硬,动弹不得,连喉咙都发不出声音,只能睁大眼睛,发出“呜呜”的悲鸣。
老龟一把抓住被封印的古阳,又用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起昏迷的胡青,身形如电,瞬间降落到地面,来到那间简陋的木屋前。
它拉开木门,将动弹不得的古阳和昏迷的胡青轻轻放了进去。
正在屋内惴惴不安的小紫见状,连忙迎了上来,金色的大眼睛里满是惊慌:
“龟爷爷!他们怎么了?天上怎么有那些黑黑的坏东西呢?”
老龟伸出爪子,慈爱地揉了揉小紫的脑袋,语气前所未有地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嘱托:
“小紫,听爷爷的话。等会儿,如果天上打起来了,变得非常非常可怕。
你就立刻变成龙,用最快的速度,带上你的古阳和胡青,离开这里,一直往西飞,回中域去,去找夏爷爷。听到了吗?”
小紫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但感受到老龟语气中的郑重与一丝……
诀别的意味,他下意识地用力点了点头,爪子紧紧握在一起。
老龟笑了笑,那笑容里似乎包含了太多东西。
它从怀中取出那枚一直随身携带、代表着无尽责任与权柄的“西部巡察使”金牌。
又摘下自己爪子上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储物戒指,一起郑重地放在了小紫的小手里。
“这个令牌,收好。这个戒指,也拿着。里面有些东西,或许以后能用得上。”
它没有多做解释,只是深深地看了小紫一眼,又看了一眼地上无法动弹、却泪水盈眶的古阳,以及昏迷的胡青。
随即,它毫不犹豫地转身,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出了木屋,反手轻轻带上了木门。
小紫捧着手中尚带老龟体温的令牌和戒指,有些不知所措,低头看向地上的古阳,怯生生地问道:
“对方……那个坏人,真的很厉害吗?连龟爷爷都打不过吗?”
古阳躺在地上,身体僵硬,口不能言,只有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脸颊下的尘土。
他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心中如同被无数把钝刀反复切割。
自己拼了命地修炼,一次次在生死边缘挣扎,一次次突破极限。
不就是为了拥有足够的力量,去守护那些对自己好的人,去扭转那令人绝望的命运吗?
可为什么……为什么每次到了最后关头。
总是这些他想要守护的人,挡在他的身前,替他承受一切,甚至……付出生命的代价?
李司令、韩长老、严长老、郑苏前辈……
现在,连一直教导他、虽然嘴毒却真心为他好的龟前辈,也要……
这样真的值得吗?
如果变强的代价,是看着身边重要的人一个个离去,那这力量,又有何意义?
无边的痛苦、不甘、自责与深深的无力感,如同最沉重的枷锁,将他尚未被封印的灵魂死死禁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