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2章 “观测者”的标志(5 / 7)

可察的微妙偏折,仿佛遇到了无形的、并非阻力而是“修正参数”的东西;律影那闪烁的身形也为之一顿,它新生的意识对这种意志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与困惑;叶辰等人更是感到一阵精神上的真空,仿佛连他们的绝望和坚持都被暂时“搁置”,成了被观察的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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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在所有人——包括哀歌之主投影和渊寂行者——的感知中,山谷上方的虚空被一股无法抗拒、无法理解的力量强行撕裂!

那不是能量对撞造成的空间破碎,没有四溅的碎片,没有紊乱的乱流,甚至没有通常空间裂缝边缘那扭曲的光线和吸力。

那更像是一幅画好的画布,被某种超越画布规则的工具,以绝对的精确和冷静,直接“裁剪”出了一条边缘光滑整齐的通道。

裂缝的边缘流淌着非光谱色的微光,那是空间结构本身被规则层面操作的痕迹。

然后,它出现了。

一艘通体由某种未知的、散发着冰冷光泽的白色金属构筑而成的梭形巨舰,悄无声息地从那规则的裂缝中滑行而出。

它的移动没有声音,没有能量喷射的尾迹,甚至没有引起周围空气的扰动,仿佛它存在于另一个与这个世界平行滑动的层面上,此刻只是将自身的“影像”或“投影”嵌入了此处的空间。

巨舰的体积庞大,几乎遮蔽了小半个山谷上方的天空,但其比例却给人一种诡异的协调与压抑感。

线条流畅而冷酷,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炮塔或舷窗,光滑的表面反射着下方战场混乱的光芒,却将它们过滤成一种单调的、分析性的色调。

其金属外壳并非一成不变的白,在特定的角度下,能看到表面有无数极其细微的、如同数据流般闪烁跳跃的奇异符文。

这些符文并非雕刻或镶嵌,更像是金属本身在不同维度上的“状态显示”,它们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流动、组合、分解,散发出一种高度理性、高度秩序、高度复杂,却又令人不寒而栗的、非生命体的气息。

它就那样静静地悬浮在战场的最上方,处于哀歌之主投影、渊寂行者集群与下方平衡光环之间的“顶点”位置。

不偏不倚,不介入任何一方,只是悬停着。

舰首微微下倾,仿佛一只巨大的、纯白的眼睛,冷漠地“注视”着下方发生的一切——那毁灭与挣扎的戏剧,那法则与法则的冲突,那新生与顽固的对抗。

它像一个突然闯入实验室的、更高级文明的研究员,带着绝对中立的观察仪器,俯瞰着培养皿中微生物的生死搏斗。

战场上的时间,仿佛被这艘巨舰的降临按下了减速键。

哀歌之主的攻击能量依旧在翻涌,但那股狂怒的意志中,似乎掺杂了一丝本能的、对未知的警惕;渊寂行者的归寂光束仍在飞射,但它们的“意识”中,那冰冷的逻辑流里,首次出现了无法立即解析的“变量参数”;律影支撑的光环依旧在摇曳,但源初律影那新生的意识,却从这艘巨舰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比毁灭更令人不安的东西——一种无关善恶的、纯粹的“异质感”。

叶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映出那庞大的白色阴影,一种比面对哀歌之主时更深的寒意,悄然攥住了他的心脏。

这寒意并非来自死亡的威胁,而是来自一种认知:他们,以及他们的敌人,或许在某种更高的尺度上,都只是……被观察的对象。

巨舰的底部,那个巨大的、结构繁复如同眼睛般的徽记,正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冰冷的白光——这正是那支游弋于诸界之间,以维护所谓“既定秩序”为己任的神秘力量,“观测者”的标志!那光芒并非温暖的光明,而是一种剔除了所有情感与温度,只剩下纯粹功能性的照明,它照亮了一切,却未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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