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咖啡杯抿了一口,试图用杯沿遮住自己发烫的脸,声音因为羞恼而有些发紧:“谁、谁要他安慰!你……你自己发情就自己去,我才不去呢!”
“这样啊……”朱锁锁故意拖长了声音,显得十分遗憾,她拿起手机,作势要放回包里:“那好吧,看来我只能一个人去享受云滇的蓝天白云,还有某人的贴心安慰了。”
她的话音刚落,就看见蒋南孙搅拌咖啡的小勺磕在杯壁上,发出轻微却清晰的“叮”一声。蒋南孙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睛瞪着朱锁锁,那表情分明写满了“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还故意气我”。
朱锁锁心里笑得打跌,面上却不动声色,再次拿起手机,飞快地划开屏幕,拨通了秘书的电话。
“喂,小张,帮我订两张明早飞往云滇的机票……对,两张。一张我的,另一张……”她抬眼,笑盈盈地看向对面瞬间抬起头的蒋南孙,清晰地报出:“蒋南孙。”
“朱锁锁!”电话刚挂断,蒋南孙就忍不住了,脸上红晕未退,又添了几分羞恼:“你干什么呀!我都说了我不去!你订我机票做什么?”
“不想去?”朱锁锁把手机往旁边一放,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蒋南孙:“那我打电话的时候你怎么不说?非要等我电话都打完了才说?是不是……”她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带着坏笑:“是不是心里早就乐开花了?甚至连带哪一件内衣都想好了?”
“我……我那是没反应过来!”蒋南孙被她戳中心事,脸更红了,却还在强撑着,梗着脖子道:“谁知道你电话挂那么快!一点考虑时间都不给人留!”
“行行行,你就嘴硬吧你。”朱锁锁坐回原位,端起自己那杯已经微凉的咖啡,惬意地喝了一口,眯着眼睛,像只偷到腥的猫。
蒋南孙看着她那副得意的样子,又气又无可奈何,最后只能恨恨地扭过头去看窗外的街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只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眼底一闪而过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与雀跃,早已将她真实的心思暴露无遗。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玻璃洒在两人身上,将这一方小天地映照得暖融融的。
林不凡挂了电话后,直接躺回床上补了个回笼觉。等他再醒来时,院子里已经没了丧彪和马丘山的身影,想来是彪董的“商业谈判”换了场地。他没去管这茬,揉了揉眼睛,趿拉着拖鞋就往公共厨房走——快到午饭点了,里头正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
陈南星系着条碎花围裙,正背对着门口,在灶台前忙活。锅里热油滋啦作响,她手腕一颠,一把翠绿的青菜滑入锅中,腾起一股带着镬气的白烟。
“哟,陈大厨,中午什么好菜啊?”林不凡倚在门框上,开口搭话。
陈南星头也没回,继续翻炒:“西红柿炒鸡蛋,清炒油麦菜,白菜炖豆腐,再拌个黄瓜。简单吃点。”
林不凡看着灶台上清一色的素菜,咂了咂嘴:“陈大厨,中午就吃这个啊?怎么全是绿的,一个荤的都没有吗?我这正长身体呢。”
陈南星手腕一颠,锅里的油麦菜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她头也没回,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昨晚还不够荤啊?再吃荤的,你也不嫌腻得慌。”
林不凡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南星,我发现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
“怎么?”陈南星关掉火,端着炒好的菜转过身,挑眉看着林不凡,眼角眉梢都是风情:“你不喜欢吗?”
“喜欢,”林不凡走上前,很自然地接过陈南星手里的盘子放到一旁,然后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带到自己身前,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笑意和认真:“喜欢死了。”
陈南星抬手轻捶了林不凡肩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