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的声音透过风声传来,依旧十分清晰:“主要是,豆儿她现在明显很生气,对吧?我要是在这种时候,还表现得跟没事人一样,嬉皮笑脸,满不在乎,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脸皮厚?或者……你根本不在意她生不生气?”陈南星猜测道。
“对喽!”那就等于是在说,你生气是你的事,我无所谓,你的感受我不在乎。你觉得这样她会好受吗?只会更生气,觉得我这个人冷漠、自私,不把她当回事。”
陈南星微微一愣,这个角度她倒是没细想过。
林不凡继续道:“我表现出这种害怕、小心翼翼,其实就是在用行动告诉她,我看到了你在生气,我很在意你的情绪,你的感受对我很重要,所以我不敢惹你,我在努力避免让你更不高兴。这是一种态度,一种反馈。让她知道,她的情绪是被我看见并且重视的。这样,就算她还在气头上,心里至少会好受一点,知道我不是漠不关心。懂了吗?”
陈南星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没说话,她没想到林不凡这家伙心里还绕了这么多弯弯道道。
“我的天……”陈南星喃喃道,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林不凡,你这脑袋到底怎么长的?每天都费尽心机的用来研究这些东西吗?”
“这怎么叫费尽心机?”林不凡不以为然:“这叫基本的情商和尊重。两个人相处,光有喜欢不够,还得懂得怎么去照顾对方的情绪。尤其是对方明显不高兴的时候,你的一举一动都在传递信息。装傻充愣或者硬碰硬,都是最蠢的办法。”
陈南星听完林不凡这番“高论”,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整个人伏在林不凡后背上,笑得浑身发颤,头盔都跟着一抖一抖的,要不是抱着林不凡的腰,怕是能直接从车上笑掉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哎哟我不行了……哈哈哈哈……林不凡……你……你要笑死我吗……哈哈哈哈……”
林不凡被这突如其来的狂笑弄得莫名其妙,稳住车把,没好气地道:“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我说的不对吗?”
“你等会儿……你等会儿……哈哈哈……让我笑够……哈哈哈……”陈南星笑得话都说不利索,眼泪都快出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止住笑声,但声音里仍带着明显的笑意和喘息:“对不起……对不起……我就是……就是觉得太好笑了……林不凡,我承认,你在那些高科技啊、生物医药啊、甚至写歌作曲方面,确实很有脑子,研究出那么多厉害东西,智商我服。但是情商?哈哈……你跟我说情商?哈哈哈哈……我还真没发现你有这种东西啊!”
林不凡脸一黑:“你懂个屁!情商这东西,就像内裤,你可以不穿,但你必须得有,到了关键时候,必须得拿得出来!
就我现在的身份、地位、实力,我平常需要跟人虚与委蛇、需要刻意展现情商吗?
根本不需要!
既然不需要,我凭什么要把我的内裤……不,把我的情商天天露出来给人看?那不是有闲得慌吗?”
陈南星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清了清嗓子才说:“好好好,就算你平时不需要把情商这条内裤亮出来。但是……现在网络这么发达,你又是公众人物,说话做事总得注意点影响吧?就不怕你有时候……嗯,口无遮拦,或者某些行为被人拍了发网上,断章取义带节奏,然后引发网暴什么的?到那时候,你就算是有超人的内裤,怕也挡不住唾沫星子吧?”
对于陈南星说的那些事情,林不凡表现的十分不屑:“南星,听过一句话没?老子曾云,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陈南星带着点戏谑接道:“听过倒是听过,并且我还知道后边是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但我怎么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