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旋即摇头,“不了,你不喜欢吃素的,吃些水果和复合维生素也行。”
“那不行,我得给晚晚做好榜样。”白水如双臂柔柔环上黑火眠脖颈,有淡淡的桔梗花香萦绕。
“……那你咬一小口,喜欢就吃,不喜欢就吐了,剩下的我帮你吃。”黑火眠一瞬不瞬地凝于人儿面前,才发现有两朵桔梗花恰巧落于她耳畔后,与初升满月银晖一同衬得人儿娇柔多姿、妩媚动人。
黑火眠下意识取下墨镜丢在一旁,凝视着眼前人,仍是难以置信地频频眨眼,试图证实自己所见非虚。
白水如顽劣一笑,伸手捏了捏男人面颊,“暮弦?”
黑火眠松一口气,点头抿唇笑着,“是我,水如。抱歉,我之前一直向你隐瞒我的真实身份,因为我一直猜不准你当初是因为什么离开的我。”
“暮弦,原来我谈的是姐弟恋,”白水如偏头微笑,葱指滑向男人耳朵,轻轻揪了揪,“你应该叫我‘姐姐’。”
黑火眠:……
白水如笑眯眯地双手托腮,颇为期待,“快点嘛,快点叫我‘姐姐’。”
黑火眠抿着唇,正犹豫启唇间,就听闻有引擎声由远及近,随之而来的是足以令大树树冠摇动的大风。
是黑湛泽和黑火晚父子驾驶直升机来接他们回庄园。
晚饭后,白水如回房间沐浴更衣出来,房门敲好被敲响。
黑火眠推门走进,将一碗汤药放在小几上,“荆楚然交代,让你睡前喝一次药。”他遂用干毛巾将人儿头发擦至半干状态后,开始用吹风筒吹头发。
重获新身体的白水如,容颜、肌肤和头发都比之前更优五分;尤其一头浓密的微蜷的长发现在长至胯间,柔顺若海中漂浮的海藻,惹人爱不释手。
黑火眠才想落吻秀发,醒起些什么忙僵住动作,轻柔松开指、容发丝垂落。
与此同时,一声情绪复杂的低叹悠悠飘散,甚至扰得几根香薰蜡烛的火苗微微颤了颤。
“暮弦,为什么你会以28岁人类男子的形象出现在人间?”白水如一手撑在床沿,倾身向对方,抬手撩起男人落在面颊的长发绕至他耳后,柔声问句如同蛊惑的咒语,以求自己一直以来想不透的答案。
暮弦等级别的神只几乎与天地同寿,以他现在的年龄按照人类不过百年的年龄来换算,顶多不过20岁而已,远不到28岁的“高龄”。
“所以,你还是喜欢我少年时代的模样吗?”黑火眠
“世人谁不喜爱年轻、活力满满的皮囊?”白水如的食指指腹轻点在黑火眠肩头,隔着那件质料上好的白衬衫,沿男人肌肉饱满、线条清晰的手臂一路下滑至他手背,轻轻跳跃于他长指间。
男人变回了少年的模样,蓦地埋首于她颈窝以掩饰自己的面红耳赤,半分钟后,才轻声回:
“当时我在想,你是不是嫌我太幼稚,所以跑了……”
少年的嗓音较之青年的更显清澈,清冷程度稍降;如果青年嗓音似昆仑山万年积雪所融成的彻骨雪水,那么少年音便似黄山山脚寒凉的瀑布。
白水如用指尖戳了戳少年面颊,笑眯眯应:
“那时我还是玉笔,只能听到、笔豪触到,根本看不见,怎么会嫌弃你年幼……”,话一出口,她赶忙捂住嘴,旋即谄媚龇牙一笑
少年黑火眠撅了撅嘴,“女人心善变,谁知道你在想什么?”他背转过身,手里却始终拽着人儿睡裙的裙摆一角不放。
白水如脑袋顶上蓦地冒出一个灯泡,骤然点亮,她轻轻拍上少年双肩,扬眉龇牙哄道:
“小弦,眠眠,瞢瞢,那以后是不是我想你以什么样出现在我面前,你就会变什么样?”葱指又戳在少年面颊上,叹:
“弹性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