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部分则因旁边堆积碎石的遮挡、泥土掩埋而阴暗潮湿,聚集无数蝎子毒虫、老鼠蚂蚁筑巢建窝;就连雨水也被。
日久年深,石头上、下层先后有了灵性,下层为长兄、上层为幼妹。
兄妹俩作伴,每天都轮流讲故事解闷,日子过得倒也精彩:
妹妹讲着云中鸟儿天上蝶舞、湖泊瀑布矿物宝石和植物;兄长则擅长权谋悬疑与杀戮,直“逗”得妹妹不时配合尖叫。
然而某天,妹妹正让哥哥猜一种毒蘑菇的毒性影响,突然间两兄妹先后失去意识。
等到哥哥清醒,才发现已经失去妹妹的踪影与消息。
余下的日子浑浑噩噩,孤独过后,是阴鸷的无限滋生与漫延。
哥哥悲愤发誓:
既然天地不仁,眷顾不均,那么待我,便要欺天压地,逆理违天。
从此之后,我就叫“欺天”。
又是某天,熟悉的飞兽扑扇翅膀的声音近至上空,一男一女脚步声由远及近。
女音甜软娇媚,才跑两步就佯装娇喘微微,让追赶自己的男人抱个满怀,娇滴滴嗔怪:
“你都有老婆孩子,还有一个妖媚外室,还来找我干嘛~!”
“她们各有各的作用,她们怎么能和你比~!”男音清雅风流。
欺天记得那个嗓音,就是那个男人裁割走了他的妹妹,只剩他孤零零一个在这里。
他始终记得那男人临走前曾抛下的那句:
“幸好有一半可用,不过终究可惜了。”
欺天恨:得以从此独享日精月华、天恩地泽又如何?
他满心已被嫌弃、无用、糟粕所侵占。
而且这男人自此之后,时常带不同的莺莺燕燕来此厮混,有时是1人;更多时候有三、五环肥燕瘦。
将石台弄得污秽不堪,直至天降甘露放得畅快冲刷一回。
“你少骗我~!”今日的女子似乎不傻,轻推情郎啐,“你老婆白蒿为你壮大势力,繁衍后代,长得也是端庄大方、雍容华贵美。那个蜃星更是娇弱妩媚,还不是你的心肝宝贝?”
“还有你那些所谓的红颜知己,数得出来的比我头发还多~!”
“这么说,你是秃头咯~!”男人调笑,惹得女子一顿粉拳伺候。
男人笑着歪在温香软玉怀中,赞:
“再美再娇弱妩媚,都不及你万中之一啊~!”
一番厮混后,女音娇嗔,粉拳捶打着男人,“你真讨厌~!弄得到处都是。”
“能漫延遍这块石头,呈现出盛世江景才是我和你情意绵绵的最好佐证。乖~,再让我看看这承花露娇花的美景。”
两人又缠绵许久后,女子回去采摘草药养颜先行离开,只余男人慵懒卧在石上养神。
“家里有妻儿、外室,还到处留情,果真卑劣!”欺天憋不住鄙视唾骂。
昊昭撑起上半身环顾,而后才醒起些什么,勾唇笑应:
“是你这石头在和我说话罢。”
“想来你是这段时日,得我们的精华滋养,有了修为呢~!”
“说起来,你还得好好谢我!如果不是我带走了你妹妹,难道你会有机会独自一个领受这天地恩泽?”
“呸!”欺天恨恨啐骂,“我欺天不稀罕你这秽乱、肮脏的子孙!”
昊昭不怒反乐,双手枕头,晃着二郎腿笑应:
“那你就是孤单、寂寞了吧~!”
“也是~!你妹妹她现在是现任冥帝独子的护身玉笔。一人一笔青梅竹马其乐融融,她乐不思蜀,早已不记得你这哥哥了。”男人话未说完,突然整个人跌在碎石堆里。
原先身下那块巨石无翼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