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自己时,仍情不自禁蹲下。
白水如拔出那柄双尖剑贴在黑火眠冷峻面颊上,凑近他,鼻息交缠间唾骂:
“你对我从来都是虚情假意!你接近我、对我好的目的都是为了那一魂一魄!难怪你的求婚戒指里没有纳有你的魂魄!”
黑火眠如同信徒仰望自己终身信仰的神只般凝于白水如,“水如,我自出生起就已经将我的一魂一魄予你,那时我便与你立下魂誓:
永生永世仅你一人。”
“水如,那时我虽然才初初降生,但我至今仍能感受到那时将我一魂一魄予你时的心甘情愿!你能记起来的!”
“是,那时你才呱呱坠地,你父母不经你许可,就把你的魂魄存于我体内,”白水如用双尖剑撩起黑火眠鬓边一缕凌乱发丝,“所以你不甘心,所以你为从我这里拿回你的魂魄,上天下地把地\/府翻了个遍也要找到我的行踪!”
黑火眠点头,“我的确想从你那里拿回我的魂魄。”
“因为我担心当年我父母为保护我的一时情急,令通过我的魂魄凝聚你魂魄,我们之间无意中结下的‘魂誓’会令你感到不甘和束缚,我想让你重新再选择一次:
是否要与我永世为好。”
“我再也不信你的只言片语!”白水如用足尖挑起跌落在黑火眠手边的吞黄泉,狠狠踢远,骂:
“以你的性命来抵消你的谎言吧!”
“对,杀了暮弦,杀了他你就可以永远摆脱他了!”欺天站在黑火眠身后,虽然看不清白水如的具体动作,但看清她咬牙切齿的憎恨神情十分得意。
白水如紧握双尖剑高举过头,“去死吧!!”
黑火眠却仿佛感应到什么,瞥了一眼她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太极婚戒戒面,赫然有独属于魂魄的柔和亮光在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