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火眠听得暗卫首领汇报,扭头看去,不觉微讶:
谛听~?!怎么会?!
眼见,油条毫不畏惧,威武吠着冲上前与谛听扭咬在一起。
六暗卫也组成阵型与鬼军展开恶斗,缓慢推进向白水如。
而白水如已经赶回地\/府之门蜃楼前,盘腿落坐,再度念念有词重新打开地\/府。
原本因黑火眠出现稳定且局势开始向他们这一边倒,因着这未来冥后白水如协助欺天打开地\/府之门,地\/府灵兽谛听更倒戈欺天阵营,果然有地\/府军开始迟疑、消极应战。
随着鬼门关被白水如越开越大,鬼军如同蚁群般源源不断地涌出,挥动兵器嘶吼着迎向黑火眠率领的地\/府军。
一时间不但杀声震天,同时也哀鸿遍野。
被砍杀四散的魂魄,更是令眼前弥漫一片或浓或淡的烟雾。
“真讽刺啊,不是吗~?”欺天乘飞兽在不远处半空中讥笑向黑火眠,“谛听代表忠诚不二之心,但恰恰正是这忠诚之兽却背离了地\/府与冥帝,为我所用!”
“暮弦,你现在宣告辞职、推举我任冥帝还来得及!”
“欺天,我和你之间的仇,就从你撺掇我小毛笔离开算起~!”黑火眠驱火云上前与欺天兵刃相见。
“没想到吧,因为我长期投喂谛听,让她降低了警惕心,从而无意中泄露了我和你的身世,影响了三界轮\/回。”欺天俯身拍了拍谛听脖颈,“谛听她担心会遭到天谴,而央求我保密。”
“你就是以此要挟谛听叛变?!”
“别说得那么难听,是你们没能力管好你们自己的情报部部长,怪得了谁?”
黑火晚帅自己的亲兵从后方赶来支援,正随手补刀还未死绝的魔兽,却似乎看到某处魔兽堆前有个身影十分熟悉。
这似乎是南……不会吧,南叔他不是领着庄园的仆从去协助疏散、安顿居民去了吗?
看那蹲在魔兽堆的样子似乎是在……不行!
黑火晚骤然悟出原由,赶忙策飞兽上前阻止:
“南叔!你不能生啖魔兽血肉啊!那样你会……”
那身影闻声僵了僵,半晌才胡乱抹了抹嘴,回头看向来人。那身影头发花白,皱纹纵横,嘴边残留着紫黑色粘液痕迹,嘴角挂着一缕魔兽毛发,后知后觉地将抓握着魔兽心脏的手藏到身后;他的确就是老管家南叔!
南叔看清是黑火晚赶忙背转过身,三口两口生啖下那个魔兽心脏,低低解释:
“抱歉让您看到我这样,晚少爷。”
黑火晚跳下坐骑快步上前,痛惜、懊恼低头跺脚,并不忍再看对方,“南叔!我们这回围剿鬼军不但要抓欺天和泉蔼,也是为曾经惨遭他们毒手的亡灵讨回公道!你根本无需……”。
“而且你知道的,吃了魔兽会……”
南叔有力站起身,坦然地以手上残留的魔兽血抹在头发上,理顺头发,脱掉防护装备,整理好衣饰、笔挺站立,依旧是平日溯从庄园老管家的硬朗儒雅模样。
南叔回首向南,眸中杀机逐渐浓郁,“当年我们一族因为拥护冥帝颂徵,而非昊昭而被灭族……”。
“……我被父母、兄姐掩护,成为全族唯一一个幸存者。我趁夜从族人尸体堆爬出来时,被昊昭军发现。他们逼迫我投降,否则只有吞入族人血肉,诅咒自己不得好死才愿放我生路……”。
“冥帝颂徵率军追击残兵,救了一息尚存的我。”南叔似以手背抹了一把纵横老泪,“我因在南城门被辱,为自己改名为‘南’!”
“我为为族人报仇,隐忍……至今,就算变成什么都无……”,随着南叔呼吸急促,身形四肢开始明显膨胀变化,面容也迅速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