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也不对。”齐初手执精致茶杯,长腿阔步时走时停,悠然嗅品茗香,“啧,你和暮弦都已经是这样的关系了,他还瞒着你不少。男人呐~!”
白水如闻言,不由得收了收眉心,听到欺天又不紧不慢地道:
“我的确想利用你要挟暮弦退位、自囚。但同时也是帮你摆脱他的纠缠,你当真不怕他拿走你的一魂一魄吗?”
白水如坦荡且释然,向后纵身一跃,稳稳落坐汉白玉栏杆之上,“怕有用吗?种因得果,我的一魂一魄既然来自于暮弦,他拿回去也是理所应当的。”阴风屡屡而至,挽起她鬓边乌亮发丝,眸色端正隐隐含着些了悟:
“我欠他的还清,就可以两清了。”
欺天恨铁不成钢地将手里茶杯丢出,茶杯即无声消失于夜色之中。
“水如,你我本同源同根,怎么你就没有一点宏图大志?”
“而且我想你应该已经猜到,你之所以会被选为暮弦的护身符,是因为你和我不一样;你天生就是天地间至纯至真的圣物,你的能力不但足以改写天地所定下一切生灵的《生死簿》,就算不曾记录在那上面的神明的命运你也能改变。”
白水如心念不觉一动,下意识低眸看向自己的双手:
如果我能改写《生死簿》……那么或许一切的一切都能有机会改变,就像沈依依那样逃过死劫。
欺天捕捉到白水如眉眼间情绪的细微变化,起身迈步间朝她伸出了手,蛊惑诱导:
“我知道,你想改变。”
“那就让我激活你的能力——只有同根同源的我才能激活你的能力!”
对,我想改变,我想把一切都拨正!
白水如亦轻盈跃下栏杆,朝欺天相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