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错吗!”
“没错没错,娘娘先消消气,先消消气!当心气坏自己的凤体啊!”
“凤体?”简毓又砸了一个绣花软枕,“我这身体都被他禁锢了!还要这什么劳什子凤体做什么!”
云蔚和云笠劝了半天也没用,只能静静等着简毓发泄完,然后叫人传了晚膳。
本以为看到好吃的就会心情纾解的云笠和云蔚却发现,皇后娘娘一口都没吃,直接上床睡觉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深感无奈,最终还是决定把这个消息传到皇上那里。
宓奚把自己埋在折子里,王珏过来问了两次要不要传膳都被轰了出去,后来也不敢再进去了。
结果是云笠亲自过来传话,他听了只觉得头大。
“这…我也不敢进去啊…”
云笠一脸严肃的看着他:“要是皇后娘娘有个什么长短,我可是会跟皇上说你知情不报的。”
王珏吓得手里的拂尘差点摔了出去:“姑奶奶我错了,我这就去禀报!”
于是他深吸了好几口气走了进去,皇上一张俊脸阴沉如水,头上像是笼罩着乌云。
他咽了咽口水,“皇…皇上…”
宓奚根本没抬头,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直直盯着周奏折。
王珏脚底直冒冷汗,“都梁殿那边来人说,皇后娘娘没用晚膳…”
宓奚握着狼毫笔的手一顿。
然后没说话。
王珏真是要求爷爷告奶奶了,双腿都直哆嗦。
他实在撑不下去了,说完就赶紧行礼退下了,生怕下一秒就被皇上砍头了。
而殿内的宓奚在烛光下的脸忽明忽暗,蓝眸里似乎氲着波涛。
然后他就批了整整三个时辰的折子,一步都没离开。
王珏熬得都要昏睡过去了,却见皇上的身影一动不动。
“天爷…皇上皇后一吵架,我们跟见阎王有什么区别…”
翌日早朝,王珏看着满眼血丝的皇上,吓得声音都哆嗦了:“皇上…”
“去上朝。”
宓奚的声音很淡很淡,淡到像是一阵风就能吹走似的。
王珏不敢多说,只命人抬来了轿辇。
与此同时,都梁殿十分安静,云笠吩咐底下的小丫鬟们动静都轻些,不要吵到皇后娘娘。
“娘娘怎么睡了这么久啊?不吃东西也不要紧吗?”
云笠把晒干的桂花悉数收进锦袋之中,随后看了一眼内室:“罢了,我去叫小厨房备下,叫她们先热着,等娘娘醒了马上就是。”
云蔚点点头。
结果快到用午膳的时辰了,里头的人还睡着,云蔚这下觉得不对劲,再累也不可能睡十多个时辰不醒吧?
于是她掀开月白帷帐,想要叫醒简毓,结果发现怎么都叫不醒,眼前的女子只是紧紧闭着双眼,皮肤白得发光,嘴唇也有些泛白。
这把云蔚吓得不轻,赶紧叫了御医过来看。
这个御医是新来的,但医术很好,年纪也在三四十的样子,今日正好他当值,一听到皇后出事了连忙提着药箱就赶了过来。
他虽然老成,医术也不差,但是把脉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哆嗦。
可把着把着,他紧锁的眉头就逐渐松缓开了,甚至隐隐还喜上眉梢。
他激动得连胡子都在颤抖,“这是…这是喜脉!”
云笠和云蔚先是一愣,有些不可置信:“啊?”
“滑如滚珠,强劲有力,已经近两个月了!”御医直起身笑了起来。
“真的啊?!皇后娘娘有孕了?!”
云蔚狂喜得跳起来。
御医连连点头,连云笠的眉梢都染上喜色,继而又担